温时漾的身形微微一晃。
原来,亲吻旁人,就是自轻自贱了。
那唐宴未免太过双标。
他自己在外和许岚过度的肢体接触时,怎么不想着是自贱呢?
说白了,既要又要。
这样的男人,在温时漾看来,和地里的烂白菜没什么区别。
她甚至觉得,和唐宴说话都污染空气。
温时漾一手抓着谢重山的胳膊,小脑袋从他的身后微微探出。
她微微歪着头,像个傲娇的小猫,抬眼看向谢重山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重山看着身前这颗小脑袋,眼底的笑意蔓延开。
他护着温时漾上车。
两人甚至没有再多给唐宴一个眼神,仿佛他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。
这种被忽视的感觉,让唐宴极其不爽。
尤其是宾利车远去时,还给他喂了一肚子的车尾气!
此时,宾利车上。
温时漾抓着安全带,她回忆着刚才那气氛暧昧的画面,深吸一口气,这才看向谢重山。
“刚才的事情,是我冒犯你了,对不起。”
温时漾的心中正在天人交战。
她一面觉得,谢重山一个陪玩,私下接活的,什么花的都玩。
但一面又觉得,谢重山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不过无论如何,她还是利用谢重山去气唐宴了。
谢重山单手开着车,他姿态随性,仿佛掌控一切。
昏暗的路灯下,他的脸也明暗交替,脸部的轮廓越来越深邃。
“我一个男人,因为温小姐刚才的动作感到冒犯的话,未免太小气。”谢重山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他的嗓音低沉醇厚,在狭小的空间里回**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。
温时漾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红灯亮起。
谢重山停在线内,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她,距离拉近,那股迫人的气势和淡淡的沉香一起笼罩下来,带着致命的侵略性。
“而且,温小姐似乎忘了一件事,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。”谢重山紧紧的盯着温时漾,一双眼睛深邃的仿佛能让人沉溺其中,“妇唱夫随,天经地义。”
这样一张近在咫尺的帅气的脸,温时漾就算是出家,也要被拉入红尘。
她能够感受到他清浅的呼吸,温热,却又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