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开车,一边问温时漾:“那在你的眼中,我需要扮演的人,是什么样的?”
温时漾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是个好问题。
她脑海里浮现的,是港城上流社会口耳相传的描绘。
以及,她自己对那男人构建的想象。
“他嘛,应该是站在维港之巅,垂眸俯瞰整座城市的人。”
“他和唐宴不一样,唐宴需要拼尽一身力气,才能够勉强冒头。”
“而谢家太子爷,他本身的存在,就是规则。”
这并非温时漾故意夸张,而是事实如此。
她还在大陆时,就听说过谢家太子爷。
他年少成名,一个名号就已经代表了滔天的权势。
末了,温时漾不由得提醒谢重山:“他是绝对的王,所以……你在外面,必须要拿出气势,虚张声势吓退其他人就行。”
不可否认,谢重山就是温时漾见过的气势最强大的人。
她信他有这个狐假虎威的本事。
红灯了。
谢重山看向她。
四目相对。
男人的眼底深邃如海,仿佛有漩涡在涌动,将窗外所有的流光都吸了进去。
她这样带着些仰望的描绘,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,不轻不重的刮过他心底隐秘的角落。
谢重山的嘴角勾起一抹暗藏深意的弧度。
“很正确的认知。”
他嗓音喑哑,说的话让温时漾听不太明白。
难不成,谢家太子爷还是谢重山的偶像?
她夸赞他的偶像,他高兴?
温时漾甩了甩脑袋,话题引入正题:“所以,我送你一辆车,行头上总要过得去才行。”
“不用。”谢重山淡定的拒绝温时漾,他向她解释,“我给我老板当司机,我平常可以开他的车。”
温时漾的表情微妙。
这男人长得这么帅气,看着也很高智商,居然只是个小司机?
听上去,怎么这么荒谬。
但谢重山说话一向认真,让温时漾察觉不到任何破绽。
她想他应该知道怎么选择,便任由他了。
温时漾回家后,就和好闺蜜share她明天闪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