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和谢家差了十万八千里,谢明华又怎么可能看上温明瑶?
然而,温明瑶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娇羞和欢喜: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的。”
她扬了扬下巴,挑衅地看了眼温时漾,转头回了琴房。
温明瑶一离开,温庆的神色就淡了下来。
“你和唐宴的婚事拖得太久了,我听说,你们这段时间闹得有些不愉快?”
温庆看了眼眼前的继女。
海城生长出的温婉美人,论美貌,港城难出其右。
美貌是一种资源。
因此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种资源浪费。
“靳家的老爷子靳长怀的夫人刚去世,他偶尔提过你几回。如果你和唐宴的事再没有着落,你就嫁过去吧。”
温庆冷淡地收回目光:“你母亲这些年的花销不小,你要知道,温家从来不养闲人。”
他说完,就回了书房。
只剩温时漾一个人。
鸡汤早就凉透了,她的指尖颤抖,触碰到冰冷的瓷碗,只有刺骨的冷。
靳长怀在港城有赌王的美称,他年过六十,却偏偏最喜欢漂亮年轻的女人,手段又是出了名的狠。
他娶的第六房太太,才三个月就过世了。
可偏偏这人,除了对一向神秘莫测的谢家人有所忌惮,再无顾忌。
唐宴是科技新贵,如果她和唐宴结婚,靳长怀倒没有理由抢人家老婆。
可偏偏,她和唐宴闹翻了!
更重要的是,她的母亲还在温家……
温时漾不知何时离开了明静别苑,外头下着小雨,莫名的深凉钻进骨缝里。
她垂下眸。
想要摆脱靳长怀,她要么嫁给唐宴,要么嫁给谢家人。
谢明华的路子有温明瑶,她是走不通了。
可,还有什么办法呢?
“能不能找个人演戏?反正谢家的人那么多,随便找一个结婚,再让他冒充谢家人不就好了?”
“谢家主支那么多人呢,还有谢家那位从无人见过的太子爷,外界也都没人见过。靳长怀和谢家更没什么交集,至于温明瑶,要是她真能搭上谢明华,也都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。”
“只要气场唬得住,随便装扮下,就算是温庆,也一样能骗过去。”
路珍妮听完,非常**不羁地给出建议,
她说完眨眨眼,温时漾却是心动了。
谢家人足够震慑温庆和靳长怀了,她只是要唬一唬他们几个月,借着这个机会把母亲接出来就足够了。
只是,听闻谢家那位太子爷气质非凡,她要怎么找一个合适的演员。
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身影。
恰在这时,唐宴用唐家老宅的座机打了个电话过来:“明晚就是唐家的商宴了,奶奶很注重这次的晚宴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