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b,分手是件值得高兴的事,我预约了牌室,还找了两个帅哥,明天和我去打牌如何?”
另一边,唐宴回到萍水苑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
他的手机安静得出奇。
没有温时漾的chat,也没有电话。
唐宴皱了皱眉,更多的是不耐烦,他不懂她这是又要闹哪一出。
唐棉刚用完早茶,进屋时见到唐宴,自然忍不住抱怨。
“哥哥,家嫂又出门去做什么了?今天的红茶是佣人煮的,难喝死了。她一个未来的准唐太,不待在家里伺候姑婆,到处跑什么?哪里缺她赚的几个子哦。”
出门?
这是在和他赌气?
唐宴没当回事,只道:“过两天她就回来了,一杯红茶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唐棉噘着嘴,嘟囔了两句。
海城的女人做别的不行,伺候总是比下人强的。
她喝过几回温时漾煮的红茶,自然忘不掉了。
他正想着,秘书却提醒他:“唐生,温小姐发来了账单。”
他接收后,却发现温时漾把这些年她做的每一笔,都详细地列了出来。
她是如何照顾唐老太太,如何关照唐棉,如何为唐宴尽心尽力的。
最后,却也只化成了一个数字。
唐宴的眉头微蹙。
撇去私情,这笔钱,温时漾要得并不冤枉。
“给她。”
唐宴吩咐。
她不过是闹脾气,要钱,他就给。
他当然不信,她拿了钱要分手的鬼话。
他们的证,总归是要领的。
他拖着,不过是不愿意委屈许岚而已,总归证还是要领的。
区别只是,他怎么说服奶奶,在领证之后让温时漾安分守己地做一个唐太,对岚岚宽容些。
而如今,这些都化成了微末的补偿心理。
想到三天后的商宴,他的心又松了松。
再怎么闹,三天后她也该乖乖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