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条配豆浆,是这条巷子里老邻居们十几年的习惯了,你也尝尝,现在有很多年轻博主都来打卡的。”
于是江观星和他坐在路边,一碗豆浆,两根油条,慢慢的吃着。
等吃完以后,江观星看向上官潇,眉眼弯弯询问。
“接下来是什么事,你都一次性说给我听,我好去准备。”
巷口的风带着油条的焦香,上官潇低头咬下一口豆浆浸过的油条,眼底泛起一抹湿润,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触动。
“小时候我妈总带我来这吃早餐。”
上官潇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后来她走了,我就再也没来过……谢谢你陪我来这里。”
他抬眸看向她,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,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、几乎脆弱的感激。
江观星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她猛地回头,就看见楚彧洲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,手里还拎着她落在车上的外套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叶隙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,此刻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江观星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彧洲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楚彧洲却没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旁边的上官潇。
那眼神里的失望,像一根细针,狠狠扎进江观星的心里。
他没再停留,转身就走,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决绝的落寞。
“彧洲!”
江观星急得想追上去,手腕却被上官潇猛地攥住。
她回头看去,才发现上官潇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。
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,身体晃了晃,直直朝地面倒下去。
“上官潇!”
江观星惊呼出声,连忙扶住他软下去的身体,只觉得他的手心烫得吓人。
她顾不上再去追楚彧洲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叫救护车,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
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,江观星守在急诊室外,看着红灯亮起又熄灭。
手机里楚彧洲的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,始终无人接听。
不知过了多久,急诊室的门被推开,医生刚走出来,走廊另一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。
“我真的没钱了,医生,再宽限我两天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