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星辰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状态,心里咯噔一下:
难道……是他最近身体虚了?
连辣的燥热都感觉不到了?
不可能啊,他和兄弟早上还生龙活虎地呢!
就在他陷入自我怀疑时,林晚猛灌了一大口冰快乐水,站起身:
“不行了不行了!我得开门透透气!太热了!”
赵星辰嘴巴被辣得有点肿,说话含糊不清:
“唔、站门口……透透气就行。别开门,回头感冒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林晚已经“哗啦”一声拉开了超市的玻璃门。
“呼——!”
一股透骨的寒风瞬间席卷而入,吹散了屋内的燥热。
可这凉爽只持续了几秒钟,林晚就抱着胳膊跳脚:
“啊啊啊好冷!”
但她没关门,而是“嗖”地窜回沙发边,抓起那件墨狐大氅把自己裹成了个球,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。
“啊——活过来了!”
她满足地喟叹一声,在大氅里舒服地蹭了蹭。
赵星辰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,无奈摇头。
他起身走向门口,只觉得风有点冷冽,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,甚至觉得这冷风缓解了嘴里的辣意:
“你是不是有点虚啊?”
他一边调侃,一边起身想去把门关上。
“谁说的!”
林晚裹在大氅里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像只发现了什么好玩事情的小狐狸,
“赵星辰,你把大氅脱了试试?”
赵星辰不明所以,但还是顺手关好了门,嘴里还嘀咕:
“这玻璃门密闭性不错啊,我站这儿也没觉得多冷……”
说着,他解开了大氅的系带。
就在大氅离开身体的瞬间——
“嘶!”
一股极其诡异的感觉猛地冲击着他的感官。
先是自热火锅残留的辣意后反劲贼大的轰然爆发,从口腔一路灼烧到胃里,带来强烈的燥热感。
紧接着,门缝里钻进来的、被他刚才忽略的丝丝寒意,如同细针般刺向他**的脖颈和手腕。
冷热交替,冰火两重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