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反应极快,在他手落下之前,猛地向后一撤步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同时脸上挂起假笑:
“老师好,我叫林晚,来旁听的。”
她很不喜欢这种没有边界感的接触,尤其是来自一个眼神让她不舒服的陌生男人。
张大师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:
“哦,旁听啊……也好,感受一下高雅艺术的魅力。”
课程开始。
林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看似在神游,实则全身的雷达都开启了,紧紧盯着那位张大师。
果然,问题很快出现。
在指导沈千愉指法时,他的手不再是规规矩矩地示意,而是有意无意地覆上沈千愉的手背,停留时间远超必要的范围。
在纠正沈千愉坐姿时,他的手掌会“顺势”按在她的腰侧,甚至有一次,几乎要搂上她的肩膀!
沈千愉的身体每一次接触都会瞬间僵硬。
弹奏的节奏也会出现细微的混乱,但她紧紧咬着下唇,强忍着没有发作,只是脸色越来越白。
林晚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。
这哪里是教学?
分明是借着职务之便行猥亵之实!
就在张大师的手又一次不安分的要搭上沈千愉肩膀时,林晚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一个箭步冲过去,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,将沈千愉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身后。
“喂!你干什么呢!动手动脚的,为人师表就是这么教学生的?!”
林晚的声音又脆又亮,毫不掩饰的愤怒在安静的琴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张大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瞬。
随即脸色沉下来,眼底慌乱很快被恼怒取代。
他打量着林晚,训斥道:
“哪里来的野丫头?在这里大呼小叫!
我这是在指导千愉的演奏姿势,你懂什么?看你这一身穿戴,就是个低等平民,要不是看在千愉的面子上,你连进这间教室的资格都没有,给我滚出去!”
他试图用身份和气势压人。
林晚却寸步不让,冷笑一声:
“指导?我看是性骚扰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