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直播画面为了避免不适,会进行消色和偏移,只确保过程完整,并不会拍到患者。
手术由赵医生亲自操刀,戴着无菌手套的手稳如磐石,手术团队各司其职,器械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。
周明远和李建宏在一旁实时监控神经信号数据,陈野则站在全息监控屏前,目光紧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波形。
显微镜下,体积仅有指甲盖大小的脑机芯片被小心翼翼地托在器械上,表面覆盖的生物相容性薄膜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手术的关键在于将芯片精准植入林默的大脑运动皮层,并用毫米级导线连接到脊髓损伤部位,整个过程必须在毫米级误差内完成。
稍有不慎,就可能损伤神经,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
“芯片准备就绪,植入位置校准完毕。”
赵医生的声音冷静而沉稳,通过麦克风传到外界。
“神经信号通道打开,实时监测启动。”
周明远操作着仪器,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神经信号波形:
“信号强度正常,通道连接稳定。”
陈野微微颔首:
“开始植入。”
周明远屏住呼吸,手术器械在他手中灵活运转,将芯片精准植入林默的大脑运动皮层,纤细的生物接口如同毛细血管般,缓缓贴合受损的神经束。
这是连接大脑与肢体的“桥梁”,更承载着重新唤醒运动功能的希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当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各项接口与林默大脑完成对接的瞬间,监控屏上的神经信号波形突然剧烈波动起来!
“不好!信号出现干扰!”
周明远脸色一变:
“是患者大脑皮层的应激反应,可能会影响芯片与神经的适配!”
记者群中发出一阵**,江宏远冷笑一声:
“我就说不行,技术根本不成熟,现在出问题了吧?”
张启明也对着镜头说道:
“大家看到了,这就是所谓的顶尖技术,连最基本的应激反应都无法应对,这场试验已经可以宣告失败了。”
直播间的质疑弹幕再次刷屏:
“就是就是,如今什么人都能插脚医疗了?”
“我可不会把自己的性命,放在一个高中人的手里。”
“这些速成团队,明显就是圈钱的,竟然还真有人相信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相反,支持陈野的网友则开始焦急地为他加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