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快。”
“我这次来,是代表辉瑞盛谈收购。”
他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份股权协议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陈野办公桌上,声音掷地有声:
“10亿,收购济世堂51%的股权。”
“济癌宁的疗效令人惊叹,但仅凭你们目前的产能和渠道,一年撑死覆盖10万患者。”
马克俯身向前,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施舍般的傲慢:
“而我们辉瑞盛,有全球最成熟的销售网络、最顶尖的研发团队,能让它在一年内进入一百多个国家,拯救更多人。”
“当然,也能让你你名利双收,赚得盆满钵满,这是双赢。”
陈野低头扫过协议上10亿的数字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反而抬眼直视着马克,目光锐利如锋:
“济世堂的初心是济世救人,不是沦为资本的赚钱工具。”
他指尖点在协议上,力道不大,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:
“10亿的确诱人,但买不走我们的底线。”
“济癌宁的定价、赠药政策,甚至药材采购标准,都不能由资本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冷了几分,字字诛心:
“你们旗下同类抗癌药。成本不过百元,却敢卖五千以上,逼得患者卖房子、借高利贷买药。”
“而我们的济癌宁,成本价180元,就卖180元。这就是资本与医者的区别。”
的确。
他们愿意拿出10亿,就说明济癌宁背后藏着百亿、千亿的利润。
如果被他们知道了配方,济癌宁只会变成另一款天价特效药。
那些贫困患者、普通家庭,又会重新坠入绝望的深渊。
届时,将会违背他最初的信念!
而这,便是他绝不让步的底气!
马克听后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猛地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火星四溅,烫出一个焦黑的印记:
“陈总,你该清楚辉瑞盛在全球医药行业的能量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野,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要将空气挤爆:
“拒绝我们,意味着你将面对无休止的阻碍。”
“你确定你能够扛得住舆论的抹黑、专利诉讼、供应链封锁,甚至你在华西的那几个药材种植基地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