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了,而且最后也不知道那县令会怎么处置王家。”
“再者胡人犯境,要是王氏在这个节骨眼借机找爷爷麻烦,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。”
本以为撒娇管用,谁知道赵破虏直接横眉一挑,怒气飙升:
“他敢!”
“王氏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背后捅刀子,看老子解决了胡人回去不砍了他们!”
“哎呀~爹~人家就只是那么说说嘛,你就让我去处理嘛。”
赵灵继续晃着赵破虏的手臂:
“我当然知道爹爹英勇无敌,不惧那王氏。”
“可这只是王氏分家旁系,微不足道的事情,怎么用得着爹爹动手呐~”
看着眼前尽是女儿姿态的赵灵,哪里还有往日那半分飒爽英姿,再加上赵破虏本就是赵灵生父,哪儿耐得住她这般撒娇。
是以脸上阴沉一扫而空,宠溺笑道:
“好好好~依你,依你还不行吗。”
正要伸手去揉赵灵的头,却被后者闪身给躲开了。
“嘻嘻,谢谢爹。”
赵灵闪身吐了吐舌头,俏皮道。
看着瞬间恢复正常的赵灵,赵破虏脸皮跳了跳,顿感胸闷气郁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由着她:
“你这丫头,说吧,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“那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王家可以暗杀,凭什么我们不可以。”
赵灵淡淡道,目光中杀意迸发:
“我早就警告过那刘熊了,屡次三番,真当本姑娘好欺负的吗!”
赵破虏眉头微皱,神色稍显严肃道:
“你怎么还学会这些歪门邪道了?”
他们赵家乃是习武世家,有什么事能动手就绝不动口,但也光明磊落,不屑那些阴险勾当。
所以得知赵灵的想法后,赵破虏才是这般反应。
“兵者,诡道也,嘿嘿。”
赵灵做了个鬼脸,而后便转身走了:
“爹,我回去准备了啊。”
“放心吧,保证万无一失,没人知道。”
赵破虏眼角跳了跳,最后只得无奈叹了口气,亲生的,受着吧。
要是他敢跟赵猛提这种主意,老爷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次日辰时,韩峰起床搞早饭吃了之后,便牵着马出了门。
刘熊三番两次来找自己麻烦,到底为了什么,韩峰得赶快弄清楚。
“老爷子,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路过军营的时候,小虎也已经牵着马从军营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