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艘大约三百吨级的旧船,浑身锈迹斑斑,驾驶楼的玻璃都碎了,船舷上挂满了干枯的海带。
怎么看怎么像垃圾。
但在苏淮眼里,那是宝贝。
“就它了!”
苏淮指着那艘破船,豪气干云。
史密斯走过去,用脚踢了踢船壳,掉下来一大块铁锈:
“苏,你疯了?这玩意儿买回去干什么?养珊瑚吗?”
苏淮一本正经地解释:
“上校,二愣子要结婚,非要吃海鲜。我寻思着买海鲜太贵,不如买条船自己捞。这叫源头直采,去中间商赚差价。”
史密斯嘴角抽搐:
“为了吃顿海鲜,你买艘船?你这经济账是怎么算的?”
苏淮神秘一笑:
“不仅是捞鱼。您知道,我们是农机厂。既然陆地上的农机搞完了,我们也该进军海洋农业了。”
“这艘船,我打算把它改造成北坡牌全自动深海牧场管理船!”
……
一小时后,成交。
苏淮发挥了他那死皮赖脸的砍价神功,最终以废铁价买下了这艘船。
总价:三万五千块人民币。
“老赵!给家里发电报!”
苏淮站在船头,意气风发:
“让王二愣子带上他的炸药包……不对,带上他的修补工具,还有那几台刚修好的柴油机,立刻赶过来!”
“咱们要在这里,现场造船!”
张小红站在码头上,看着那个在破船上指点江山的男人,海风吹乱了她的刘海。
她不懂什么龙骨,什么合金钢。
她只觉得,这个男人哪怕是站在垃圾堆上,也像个发光的国王。
……
三天后,改造现场。
北坡厂的流动作战小分队再次展现了惊人的效率。
那艘破船已经被清理干净,船底的漏洞补上了,锈死的发动机被换成了北坡厂魔改的V12柴油机(还是那批坦克引擎改的)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船尾安装的一个巨大卷扬机。
卷扬机上,盘着一根黑粗黑粗的、长达两公里的缆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