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行指骨蜷缩,面庞浸透着浓重寒意,听见身下的女人一字一顿。
“自己跪你公寓门口,你对我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江宴行,当初是你先放弃我,现在你就算想挽回,我们也不可能,我不要你就是不要你了。”
“本来嘛,”她莞尔,刚才脆弱无助的脸孔染上刺目讽刺,“就不可能。”
内心燃着熊熊烈焰,烧灼的痛楚肆虐到胃部,无休无止。
江宴行抿唇不语,抻直的手臂线条越发绷紧,他一声不吭凝视宋栖棠,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伤痛,被永远钉死在她清冷的目光里。
良久,他忽而低头,睫毛静静垂落,热烫的东西刺激着眼球,以近乎虔诚的姿态,闭眼轻吻她眼角,“不哭了……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
泪水仿佛拥有生命,晶莹着蜿蜒侧脸,不管怎样吻,都吻不尽。
他更觉烦躁,渐渐变得极度不安,将她拢进自己怀中。
温柔的吻细细流连,刷过她颤动的眼睫,转移到泪痕延伸的耳廓。
宋栖棠闷叫,视野模糊,手握成拳捶打他胸膛,“畜生,你放开我!”
换来的,却是唇齿再次被霸道入侵的扫**。
“我让你别哭了,没听见?”他吻得更加缠绵,哑声呢喃,细碎不成句的字眼拂进她耳朵,“你哭得这么可怜,我忍不住想欺负你,别哭了。”
宋栖棠攥紧指腹,撩起羽睫看凌驾上方的男人。
一颗心忽地酸楚得能拧出水。
又开始反感他方才颐指气使的语调。
冲天的怨气歇斯底里撒了一部分,火气又跟着噌噌冒顶了。
他到底凭哪点呢?
起心动念之间,宋栖棠猛然翻身反制了男人。
江宴行面色泛红,专注地仰视她,漂亮的眼溢满血丝。
身上衬衫早扯开了,之前的动作太粗鲁,白蝶贝纽扣拽掉三颗。
那么心高气傲的男人,眼下居然摆出任卿采撷的架势。
四目相对,剑拔弩张的氛围不知不觉变了味。
宋栖棠莫名脱力,胸口起伏,眸光从他眉眼滑落到喉结以下。
身材是真的特别好,只是……
她柔若无骨的手鬼使神差抚上那些伤口。
有的是枪伤,有的是刀伤,还有的是受训留下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