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书记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家都很少回。”
“他没爱人,没孩子,生活简朴,住的地方几乎除了床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他要真有几十万,家里至于过得那么清苦?”
“你们可以去他家看看!”
周正则提供了另一个角度。
“赵书记还在清河镇的时候,我们有过一些案子的合作,当时还是耿群书记的任期。”
“赵书记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清河镇的治安,这件事我有所耳闻。”
“以前清河镇偷盗、打架成风,几个村霸横行乡里没人敢管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你们去打听打听,谁还敢在清河镇地界上撒野?”
“他抓了人罚了款,断了某些人的灰色收入,这些人能不恨他?”
常晓雯作为赵海川的秘书说得最具体。
她详细汇报了赵海川到任荣阳县后每一项改革措施的背景、过程和遇到的阻力。
“赵书记动了三块蛋糕。”
“第一是某些利用集体资产中饱私囊的干部。”
“第二是某些长期承包镇里工程,质量却一塌糊涂的关系户老板。”
“第三就是县里某些习惯了插手县里事务,把县里当成自留地的领导。”
她说到最后一句,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调查人员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。
谈话的最后,常晓雯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。
“对了领导。”
“我这有个情况,知道算不算线索。”
“说。”
“前段时间我好几次看到黄波涛县长的秘书,跟很多企业老板吃饭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这事跟举报有关,但他相信,章魏峰这样的老纪检,肯定能嗅出里面的味道。
黄波涛的秘书、杨文斌……
这些线索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明确的可能:有人在做局。
……
另一边,省城。
某国有大行的总部大厦内。
市调查组的金融专家和审计专家,坐在银行风控部门的保密会议室里。
对面是银行的副行长和技术总监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市纪委的陪同人员言简意赅,“我们需要核实这张电子回单的真伪。”
一张打印出来的截图,被放在桌子中央。
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笔转账记录,时间、户名、账号都一清二楚。
银行副行长看了一眼,表情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