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要生吞活剥了她吧。
骤然想起萧临渊在床弟间同她说的话,陆筝筝咬紧牙关,迈着早已麻木的双腿,向前迈步,并说道:“快,跳河,谢归舟他不善水。”
拖着她的男人听到此话眼睛微亮。
谢归舟竟然不善水,这个消息一定要带回北戎。
“再快点!”
男人低喝一声,加快了脚步。
陆筝筝被他拽得几乎脚不着地,风雪如刀割般划过他们的脸颊,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。
还有十米。
八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河流近在咫尺。
马背上的谢归舟眸底寒光暴涨,他抬手将披风系带紧了紧,免得风雪阻碍动作。
弯弓被他握于手中,在白雪的映射下泛着寒光。
背后的箭壶里,一支雕翎箭被他迅速抽出,搭在弓弦上。
手指轻扣,弓弦拉满,那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,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。
“嗖——”
“嗖——”
破空声划破风雪的呼啸,箭矢如流星般疾射而出。
两支箭矢擦着陆筝筝的耳边飞过,精准地贯穿了跑在她前面那两名男人的肩膀。
两人摔倒在地上,发出凄厉的惨叫,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白雪。
陆筝筝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脚下一软,身体猛地向前扑倒。
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地面,掌心刚好触及地上温着雪水的鲜血。
寒意从掌心直窜心底,陆筝筝浑身一颤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
“起来跑啊!”
那男人反应极快,一把将陆筝筝拽起,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冲向河岸。
一米。
再有一米。
风雪中,那条河流如同一条黑色的裂缝,横亘在他们面前,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
一道箭矢擦着陆筝筝的发梢飞过,直直钉入那男人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