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药是老夫特制砚配的迷情丸,有助势之用,需用温酒送服,切记不可过量。”
谢归舟眸色微暗,将药丸含入口中,随手端起桌上的酒盏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那药丸却仿佛化作一团暖流,缓缓渗入四肢百骸。
半柱香过去,张正景再去把脉。
依旧平淡无波,只得神情复杂地将谢归舟身上的银针全部散去。
“将军,今日诊治到此为止,老夫调整一下药方,明日再继续施针。将军请记得按时服药,切勿劳累过度。”
“有劳医圣。”谢归舟轻应一声,开始穿衣。
小太监连忙躬着身子道:“将军,奴才也告辞回宫复命了。”
谢归舟点了点头,摆手示意他退下。
小太监如释重负,又对着钱飞躬了躬身子,方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。
随着他与张正景分别退下,正在穿衣的谢归舟一声闷哼,俯身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将军。”
钱飞见状连忙跑到他跟前,满脸焦急地扶着他坐下。
谢归舟四肢发颤,额头全是冷汗,连一向健康的面色都变得苍白如血。
他身子半弯,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手擦了下唇角的血,对钱飞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还有几粒?”
钱飞垂眉,“只有五粒了。”
谢归舟嘴角弯了弯,“够用了。”
“可是当年那位郎中说,此药会诱发心悸,而且每吃一粒就会加重一次,一旦全部吃完,寿命至少减半。”
顿了顿,钱飞又劝道:“将军,孟夫人既然回来了,这药就别吃了。”
谢归舟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。
当初以为她真的溺死了,就没想那么多。
早知道,还不如直接砍了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若不吃,依医圣的手段,必然会发现异常。
到时,只怕姐姐对她的不满会更大。
那些曾经差点与他联姻的世家,都可能牵连于她。
而自己,又该以什么理由接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