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枝闻言没有再多说,侧身让他们过去。
刘捕头带着衙役将茶楼翻了个遍,也没问出具体有用的信息。
至于孙夫人和茗央郡主的雅间,他们自然是不敢进的,只在门口露了个头,略微一扫,就算检查过了。
出了茶楼,坐上回府的马车后,沈朝昭还有些气不过。
“母亲,这孙夫人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孟南枝轻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脑袋,“不必与她置气,当利益蒙蔽双眼时,最容易影响判断,也容易做错事。”
沈朝昭眼珠子微转,小声问道:“母亲,孙夫人为什么一直想要找陆筝筝的麻烦?是不是茗央郡主心悦奕王啊?”
“你看出来了?”孟南枝眼着女儿的眼睛轻笑。
沈朝昭点了点头,嘴唇轻抿,“茗央郡主以前就喜欢缠着奕王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母亲,陆筝筝被劫是不是奕王做的?”
孟南枝看着女儿眼中略带几分担忧的样子,眸色微暗,轻笑道:“应该不是,等刑部探查结果吧。”
沈朝昭闻言沉默下来,没再追问。
又过两日。
孟南枝听父亲说刑部查到一点黑衣人的踪迹。
城郊一户人家,登记的是三人,便每日所买的菜量却足有十人之多。
卖菜的小贩察觉出异常,向应天府举报。
只可惜等刘捕头带着衙役过去时,已经人去屋空。
但屋内换洗的衣物,还有树根埋掉的药渣,都证明受伤的人可能是陆筝筝。
这所院子后面便是河道,通过河道可以直通京外。
他们怀疑劫走陆筝筝的人,已经通过河道逃出了京都。
刑部尚书郭继坤只得连夜加急下发海捕文书,传令周边州府协同查揖,并要求各地将排查结果每日辰时汇总上报。
圣上萧潜雍得知此事后,龙颜大怒。
责令郭继坤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陆筝筝缉拿归案,若再出现这般线索中断、让嫌犯逃脱的情况,便要严惩不贷。
同时并下令让禁卫军对京官进行严查,核查是否有通敌失职。
在天牢的镇北侯沈卿知,也已经从一天两顿饭,变成了一天一顿饭。
他饿得浑身发虚,唯有蹲在角落才能保持些许体力。
牢房里阴暗潮湿,即便换上沈朝昭给他送来的新衣,身上也依旧出现了馊味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在左右互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