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奴仆说了,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孟南枝身侧的小姑娘。
只要那个小姑娘改口,一切罪责都能从有变成无。
而能否让小姑娘改口,则取决于孟南枝愿不愿意。
只要侄子不出事,她的娘家依旧牢稳可固,那她的地位说不定还能保住。
孟南枝鼻间轻哼一声,缓缓摇头,“马夫人,此乃为刑事案件,应当交由刑部处理,我无权干涉。”
马夫人见求她无果,生了怨气,“孟南枝你这么狠心,会不得善终的。”
孟南枝眼神微凝,嗤笑道:“马夫人,我从来没想过善终。但我觉得你应该没见过我更狠心的样,你要不要见一见?”
马夫人被孟南枝突然阴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面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。
“南枝,你到底要怎样,才愿意放过我,放过他?”
怎样,都不会放过。
孟南枝拉着小女孩,抬脚跃过她,走进审案厅。
主审人依旧是曹宛宁的夫君,陈大人。
马文青依旧被绑着,不敢看女尸的神情带着害怕。
黄营东看向孟南枝的目光中带着怨怼。
刚才母亲求她的话,他都听见了。
这孟南枝当真是狠心。
他母亲都低声下气到那种份上了,她竟然还不开口说原谅。
陈大人重拍惊木,“马文青,现在人证物证已皆在,你还不从实招来!”
马文青身体一颤,嘴唇嗫嚅道:“大人,我……我昨夜喝醉了酒,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这丫鬟怎么就死了。”
陈大人冷哼一声,“尸体所埋位置是你的奴仆供出来的,他们还亲眼见到是你用花瓶将她砸死,你还敢狡辩!”
马文青苍白着脸反驳,“大人,我真不知道,我喝多了。”
陈大人:“如此语气确凿之事,还在狡辩,来人,上刑。”
两个衙役应声上前,手里还拿着副黄铜拶子。
那是由五根圆木棍组成、中间用麻绳串联、末端高有活扣,可随意收紧的刑具。
马文青见状,脸色吓色瞬间煞白。
他爹是县令,审案时最喜欢用的就是这个刑具。
只要对方不认罪,他爹就会让对方先感受一下这个刑具的滋味。
他见过很多不听话的,在这个刑具下痛得屁滚尿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