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柔语气哀求,“南枝,你到底怎样才能原谅筝筝?”
“我是不可能原谅的。”孟南枝替她捋好头发,轻拍她的脸颊。
“不过,我若是你,宁可自己认罪,也不会让孩子受委屈的。”
“林婉柔,你知不知道,十年不见,你做母亲,挺失败的。”
林婉柔抬眸看向孟南枝,不再掩饰眼中恼恨,“那你做女人,也挺失败的。”
孟南枝并未因她的话而有任何生气,反而笑道:“再怎么也比你强,你确定沈卿知是爱你这个人吗?”
言罢,不待她回答便起了身。
抬手握住女儿的手,孟南枝轻笑,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沈朝昭摇头,抬手指向隔壁那个强壮罪犯,“母亲,他刚才侮辱我,还用手抓我。”
孟南枝蹙眉,冷眼看向那名罪犯,“陈大人,他犯的什么罪?”
女儿不提她倒是忘了,这个人刚才还在帮陆筝筝。
陈大人看向牢役,这个罪犯是不他的案子,他并不是很清楚。
牢役道:“大人,此人犯的盗窃,明日即将刑满。”
“盗窃,所盗何物?”孟南枝询问。
牢役道:“女子褒衣。”
孟南枝闻言鼻间冷哼,“把门打开。”
“这……”牢役迟疑地看向陈大人。
陈大人点头。
“昭儿,他哪只手碰了你?”孟南枝随手拔了牢役的配刀走进去。
女儿既然肯向她求助,她是不会让女儿委屈失望的。
“两只手。”
沈朝昭不知道母亲准备做什么,也跟着走进去。
孟南枝的目光带着杀意,此前一直叫嚣的罪犯此刻缩着脖子往后躲。
他这种在江湖上混的人,自有一方看人的手段。
那小姑娘好欺负,眼前的这个人可不好欺负。
尤其是在他都开口作证,怎么都想不到还有任何翻盘机会的时候,眼前这个人竟然轻轻松松就解决了。
这种人不好惹。
他讨好地开口,“夫人,草民那是开玩笑,草民没想碰您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