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正德拒绝,“不用,你这几日也受累了,好生歇着吧。”
“我不累,正好睡了一夜,跟您一起活动活动。”
福伯刚才的动作明显有猫腻,孟南枝不放心父亲此时出去。
孟正德坐下来,“那你让月芹陪你去吧,为父在家歇着。”
孟南枝看着父亲孩子气的动作,不禁好笑道:“父亲是准备趁我不在,偷偷去官署?”
他这身子并未完全康复,昨日还答应了她,会在府中好生休养。
想法被揭穿,孟正德也不再隐瞒,站起身道:“为父知道你想让我在家多养两日,可太子他们一日不归,这山城百姓的安危便一日不能真正放下。”
“官署里还有诸多事务等着为父处理,为父怎能安心在家中闲坐?你且放心,为父会注意身子,处理完公务,晚宴前便会回来。”
更主要的原因是谢归舟送来的密报中,九曲河决堤一事涉及朝中要臣。
孟正德担心晚一日核查,就给了对方多一日的逃罪机会。
对方敢下重手明杀他的长外孙,这口气他咽不下去。
趁女儿知道前,他要在京都配合谢归舟将此人给揪出来。
孟南枝知道父亲一心为民,既然开口,便不会受人劝阻,只得无奈点头。
“那父亲记得莫要太过操劳,若有不适,定要第一时间寻太医。”
想了想,孟南枝还是觉得不放心,又叫来观棋,让他一同跟着父亲。
“放心吧,为父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。”
孟正德笑着应下,带着福伯和观棋匆匆离去。
父亲刚离开没多久,沈砚珩也带着江鱼寻了过来。
江鱼乌发用玉带缠起,身着墨蓝劲装,背着一个包裹,同她见了礼。
“夫人,我准备离京了。”
“这么快?不再多待两日吗?”孟南枝起身,同他走近了些。
城外疫病虽解,但流民还并未完全散去。
而且此时出京,一路上龙蛇混杂的,很容易出事。
江鱼微微摇头,神色从容,“不待了,我出来的时间太久,家人肯定都想我了。”
他本来想前两日就走的,没想到孟相会突然生病,还被太医诊断为疫病。
沈砚珩虽被关在院子里,却一直不放心母亲和外祖父。
他便在夜半府上奴仆轮值守夜时,和沈砚珩一同溜到孟相院子里,悄悄探望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