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正德点头,声音还着带嘶哑,“好些了。”
“洪太医,洪太医。”
孟南枝闻言连忙对着门外扬声喊道。
“来了,夫人,孟相可是又严重了?”
洪太医慌忙跑进来,脚跘到门槛,差点翻了个跟头。
自从他昨日听孟南枝的,将那药方根据孟相的病情重新调整,熬煎喂给孟相后。
他便坐立难安,别说吃饭,他连口水都喝不下去。
生怕孟相食用后,病情更加严重。
孟南枝上前扶住他,“我父亲醒了,热退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洪太医双目睁大,待看到坐立的孟正德,疾步走上前,二话不说开始为他诊脉。
在又翻看眼皮,听其肺部声音后,洪太医紧绷了整整两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“孟相病症减轻了。”
说着,他眼角开始涌出泪花,看着孟南枝又说了一次。
“孟相他,症症真的减轻了。”
孟南枝重重地点头,眼角同样泛出泪花。
“是,我父亲他病症真的减轻了。”
门外的太医闻言纷纷涌进来,开始一一为孟正德诊脉。
得到的结果均是,孟正德的病症确实是减轻了。
其中一名太医小声嘀咕,“看来孟相所得并非疫病,而真是风寒啊。”
若是疫病,怎么会好这么快?
而且也一直未曾出现疫病特有的红疹。
其他几名太医暗自瞪了他一眼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他们能不知道?
但依照当时的情形,谁敢百分百说是风寒。
孟南枝与洪太医互视一眼,均未作声。
为了自保,洪太医一直坚称是风寒。
而他昨日熬煎的药,其他几名太医并不知道具体药方。
又过了几个时辰,确认孟相真的是在好转后。
为首太医,将病情文书报于太医院。
……
沈卿知这两日很忙。
忙到已经忘了陆筝筝还在牢狱之中。
他除了入朝,忙公务。
回到府后,便是待在后院看那名郎中研制草药。
为了不让郎中制药有所偏差,他还特地去了两趟城门外,远远地观看了得疫病流民的症状。
所幸今日郎中,总算给了他一个好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