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二哥。”沈朝昭如获似宝,一把抱住他,“二哥,我可太感动了,你真是我的好二哥。”
她以前也寻过鞭法,还让知夏去外面买了“武功秘籍”。
可惜,都是假的。
那里面的招式怎么练怎么别扭,还为此扭伤了腰。
沈砚珩见她这么诚心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轻咳一声道:“其实,这鞭法,是江鱼赢来的。”
“啊?”
沈朝昭闻言看向江鱼。
那小子昨日里还嘲她鞭法不好,差劲得很。
孟南枝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这才注意到江鱼的脖间有条青紫,像是鞭痕。
不由蹙眉道:“你们两个今日出去是和人打架去了?”
沈砚珩连忙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的,母亲,我们没和人打架。我们是和人切磋,对吧,江鱼,切磋。”
江鱼点头,“是的,江湖说法,是切磋武艺。”
“到底干什么去了?说清楚。”
孟南枝吩咐月芹把医箱拿过来,让她给江鱼上药。
沈砚珩道:“下午我和江鱼回来的时候,本来是想再去城西转一下,结果到了那边一个胡同口时,听到一家武馆里面在耍鞭。”
“江鱼说昭妹鞭法不好,去看看他们有没有鞭法,若是有,便借回来给昭妹学。”
“结果那家武馆不借,说什么鞭法概不外传,非要我妹拜他们为师。也不瞧瞧,他们都是什么身份,一群粗野汉子,也配让我妹拜师。”
孟南枝听到此处点了点头。
次子或许对那些人有偏见,但护妹之情却是没错的。
男女有别,昭儿大了,确实不便寻男子为师。
沈砚珩接着道:“我和江鱼与他们沟通不成,江鱼便以切磋为由,与他们班主较量,赢了就把鞭法给我们看几天。”
“输了呢?”见他不提,孟南枝故意问道。
“输了……”沈砚珩瞥开脸,“我们赢了啊,没输就不说了。”
他才不会和母亲说,输了就要从那群人的裤子底下钻过去。
虽然承诺是江鱼答应的,打架也是江鱼打的。
他可没答应。
但在母亲眼里,他估计是“同犯”,所以还是不让母亲知道的好。
见次子不说,孟南枝也没接着逼问。
协助月芹一起为江鱼抹上伤药,并柔声叮嘱,“你这两日小心点,别碰着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