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王殿下想要什么?”孟南枝指尖微握。
萧临渊面色佯怒,“南枝姐,你若这么想本王,本王便是真要生气了。自你回来,本王还未曾为你送过礼。”
“今日将所知之事说与你听,也算是我们阔别十年的见面礼吧。”
这礼,她孟南枝并不想要。
但,她还不能说。
只能憋屈地福身道:“如此,倒是多谢奕王殿下了。”
萧临渊颔首,盯着孟南枝看了几息,才道:“本王记得,太子侧妃身边有名暗卫,便是出自裕城。这名暗卫,还是当初国舅亲自为她选的。”
孟南枝抬眉,正对上萧临渊的眼睛。
那看不清情绪的眼眸里,似带着惋惜,“南枝姐,不知国舅可曾与你说起此事?”
孟南枝手指紧握,再松开,不在意地摇头,“今日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萧临渊点头,“也是,这种事,确实不好说与你听。”
孟南枝将他添的茶水一口喝完,起身道:“奕王殿下,实不相瞒,臣女还有急事,不便久留,就此告辞。”
“好,南枝姐请。”
萧临渊这次没再拦她,并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。
月芹和月满刚刚乘着马车赶过来,见到萧临渊连忙行礼,恭恭谨谨地不敢多话。
直到远离了兰雅馆,月芹才小声道:“夫人,姑娘回府了。”
孟南枝点头,“她怎么样?”
月芹道:“看起来心情很好,还给您带了灌汤包。”
确认女儿没事,孟南枝松了口气,“珩儿回去了吗?”
月芹摇头,“珩公子还没回来了。”
孟南枝蹙眉,回头看了眼兰雅阁的方向,低声道:“回府。”
几人回到孟府时,沈朝昭已经重新换了一身浅蓝色束腰劲装,在院子里有模有样地耍鞭。
见到孟南枝,立马收了鞭,“母亲,您这是去哪了?”
“有事出去转了一圈。”孟南枝抬手拿掉她发间的落叶。
“我给您带了灌汤包回来,是您最爱的刘氏灌汤包。”沈朝昭迎着她一起进了屋。
知夏将灌汤包端到孟南枝身前,还冒着热气。
她笑盈盈地说道:“夫人,您不知道,姑娘昨日问了奴婢和知秋一晚上您的喜好,这是她特地跑到城南,敲开店家的门,让刘掌柜做的。”
孟南枝看向女儿,满眼暖意,“那就多谢我家的宝贝朝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