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承诺,一定会送陆筝筝一个不亚于那块血石的金簪。
他寻了几日,都未寻到合适的。
恰逢林婉柔整理库房,他便瞧见了那套头面。
反正孟南枝已经死了,事隔这么多年,他的爱妻名声已经稳固如山。
不需要再做戏给任何人看。
所以,沈卿知便主动开口,说要把那头面上的鸽血石取下来,打造成金簪送给陆筝筝。
沈卿知隐隐约约记得,林婉柔当时好似还挽拒了几句。
说不好拿南枝的东西,南枝若在,也会把它留给朝昭。
是他说朝昭已经有了太后送的血石,这鸽血石留给她也是多余,硬把它给取了下来。
思此,沈卿知神色复杂地看向孟南枝,“南枝,这些话,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。”
孟南枝不置可否地摇头,“沈卿知,我与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,还请不要逃避我的问题。”
“说得清,你就说。说不清,便自认私藏我的嫁妆吧。”
“南枝……”沈卿知面色难堪,喉间堵塞。
他总不能当着三司会审的面,承认是自己主动动了她的嫁妆吧。
那他明日还要不要在朝堂上混了。
林婉柔见状挽了帕子走上前,一副护着沈卿知的模样。
“南枝,你不要逼侯爷,此事都是我的错。我知你记恨于我,你想告,便告我一人好了,但侯爷他是无辜的。”
林婉柔看着沈卿知,一脸情深意切,“侯爷,怪妾身,只怪妾身连累了您。”
当年为了那枚鸽血石,她确实做了谋划,还让女儿在沈朝昭面前故意受了委屈。
但眼下,她要先保证沈卿知不起疑于她。
沈卿知听完,果真感动,挽住她的手道:“本侯不觉连累。”
林婉柔或有不足,但至少遇事是向着他的。
比孟南枝对他的咄咄逼人,要强上太多。
孟南枝见他们这般叽叽歪歪的模样,别开眼,“这么说,林婉柔你是承认私藏我的嫁妆了?”
林婉柔摇头,并不承认,“南枝,我已经说了,只是拿错,并非是故意私藏。”
孟南枝蹙眉,“那便等匠人来吧。”
林婉柔闻言,暗攥帕子对高堂之上的陈大人拜了拜,“陈大人,制簪一事,时隔久远,那匠人是否还能记得此事,并不可知。”
因为女儿之事,她在来的路上派人通知了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