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眸色阴冷,“出去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在外面等着。”
刘捕头闻言顺从地带着几个衙役,躬身退回门外。
从见到奕王那一刻,他就知道今天的工作不好干。
但违规放任陆筝筝自己去,是万万不行的。
晚一点是能力有问题,但什么也不干的空手回去,就是态度有问题了。
府尹最讨厌态度有问题的下属。
萧临渊在刘捕头出去后,目光扫向祖祠内低声细语的沈家族人,语气寒冷,“今日之事,本王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一句!”
沈家族人闻言肃穆。
言罢,萧临渊又对沈卿知说道:“等今日事罢,再择吉日开祖祠将筝筝记入族谱。”
这是在护她呢。
陆筝筝感动得一塌糊涂,双眼如珍珠欲滴。
沈卿知皱着眉头刚想应下。
沈老族长一句话便堵死了萧临渊。
“老夫决定,不会再开祖祠将陆筝筝记入我沈家族谱!”
他手中还拿着那根朱砂笔,泛黄的族谱上晕染了两朵厚重的红墨。
红墨越印越深,几乎快要溢满整页。
沈老族长满眼死气地将族谱收了起来。
他想明白了,这是老祖宗的意志在告诉他,陆筝筝不该入沈家族谱。
她和他们沈家犯冲。
他当初就该坚定自己的意见,不同意她入族谱一事。
哪怕死了没人给他抬棺,至少还能对得起列祖列宗。
林婉柔和陆筝筝闻言,同时惊呼,“族长!”
萧临渊眉头微蹙,不满地看向沈老族长。
沈老族长敷衍地对萧临渊拱了拱手,道:“奕王殿下,老夫身体有恙,先行告退。”
他此前同意了,此刻没脸再用族规去解释自己为何突然不同意。
沈卿知上前扶住沈老族长,低声道:“三祖叔,筝筝买凶杀人之事,还未定。此事,我们可以改日再议。”
沈老族长只摆手,不说话。
整个人半躬着身子,仿佛突然老了好几岁。
陆筝筝见状求助似的看向母亲林婉柔。
林婉柔对她如此娇弱姿态有些不满,抬首示意她继续绑定奕王萧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