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被刺激得发了疯,陪着长子沈砚修造反,只为想把陆筝筝踩在脚底下,有一天萧临渊能够重视于她。
想到此处,孟南枝的眸子暗了暗。
她的女儿天真烂漫,或许娇蛮,但心思却不坏。
却被林婉柔母女逼到那种地步。
她不可能轻易地饶过她们。
……
随着陆妙妙的话音落地,沈家祖祠内顿时炸开了锅。
沈家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沈二叔面上青白一片,他就知道那林婉柔不是个好东西。
而她的女儿陆筝筝也有样学样的,竟然还在婚前失了贞。
老族长手中的朱砂笔再次颤抖起来,已经落下的那半个“继”字,晕上了红墨,仿佛成了沈家清誉上洗不掉的污点。
陆筝筝面红耳赤,恨不道把整个人塞进地缝里。
陆妙妙说的是事实,她完全无法反驳。
她甚至想到了父亲走后的第三年冬月,疼爱她的祖母突然不喜于她。
罚她站在门外,不让她进屋。
说她是孽障,说她母亲是……
总之,当年祖母的话要多难听就多难听。
后来,她和母亲的名字同时被陆家移出族谱。
她成了一个只有母亲,没有父亲的孩子。
这些年,她一直很听母亲的话,从来没有问过她的父亲是谁。
而陆家也做到了当年对母亲的承诺,从来没有一句关于她不是陆家子嗣的流言传出。
母亲与镇北侯在一起后,镇北侯待她如同亲女。
她享受到了期待已久的父爱。
可她仍觉得不够满足,她嫉妒沈朝昭,哪怕她再努力的在镇北侯面前表现。
镇北侯始终是沈朝昭的亲生父亲,而沈家也一直没有同意纳她入族谱。
眼下,经过她与母亲的努力,终于要成功了。
陈茗央和陆妙妙却突然出来,揭穿她所有的不堪。
若是侯爷执问于她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而听完此话的沈卿知,只觉得大脑一阵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