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正德没反应。
孟南枝转身对沈砚珩吩咐,“去太医院寻太医来。”
沈砚珩没有多问,点头就去。
孟正德看他离开,有些不解,“珩儿干什么去?”
孟南枝为了沏了茶,递给他,“胡姨娘临走前说你近日听力下降,有些耳背,特地嘱咐我等你闲了,便让太医给你瞧瞧。”
孟正德闻言,送到嘴边的茶盏顿了一下,“她最近怎么样?”
孟南枝笑道:“挺好的,买了个宅子,自己住。不用服侍人,不用再操心这一大家子,每日闲了便赏赏花,忙了便去看看铺子。”
孟正德把茶盏放搁在桌案上,“你说得不对吧,我怎么听人说胡家的人在寻她。”
孟南枝撂眼,“那我不知道,我每天忙得没空。”
孟正德一见女儿这般模样,便知她还在和自己置气。
暗自失笑喝,端起茶盏吃了口,“山城来信了,你要不要看。”
“真的?”孟南枝抬头。
“为父还能骗你?”
孟正德从怀中掏出一纸信封递给她,“这是修儿专门给你写的,我给你带回来了。”
孟南枝接过信,迫不及待的打开。
长子沈砚修写的内容不多,全是在诉说赈灾的见闻,还有他的成长。
以及对她、父亲和珩儿、还有朝昭的思念。
但孟南枝看完就是很感动,从头到尾反复读了三遍,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来。
孟正德看到她这般模样,便没提沈砚修犯错被谢归舟处罚一事。
有些事,还是瞒着的好。
省得让她担心。
孟南枝读完信,才问道:“爹,九曲河决堤一事还没查出来吗?”
这件事不在父亲的职责范围内,早已转交给了理检司。
孟正德点头,“没那么快,对方既然敢做出这种事,肯定会把尾巴擦干净。”
圣上得知此事,特别愤怒。
已经派了暗卫将线索带去山城,同时交由太子和谢归舟在赈灾之余,暗中调查。
沈砚珩很快便带着太医回了府。
经太医诊看后,为气血渐衰,脾胃气虚,气血生化不足,不能上荣于耳窍,这才导致的听辩乏力。
好在这并非急病,太医说开些温补之药调理一段时间便可。
太医走后,孟南枝亲自为父亲煎了药。
给他送到寝房时,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衣柜发呆。
便轻咳了一声,“爹,在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