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少兴似被众人起哄的没法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道:“行,玩这个,输了喝酒,赢了给你。”
沈砚珩扭头望去,却见甄少兴手里面的玉佩画面朝上,字面朝向掌心。
一在关注全场情况的江鱼,对他微微点头。
沈砚珩这才应道:“说吧,怎么玩?”
甄少兴嘴角勾笑道:“飞花令的规矩大家都懂,咱们就今日就以‘水’为令,如何?”
沈砚珩微微颔首,他本就无所谓玩什么,只为要他手里的玉佩。
以甄少行为首的这些公子哥,就更没意见,纷纷表示同意。
甄少兴见状率先开口,“水光潋滟晴方好。”
沈砚珩不紧不慢,接道:“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。”
有人叫好。
甄少兴吊垂的眸子闪过阴霾。
另一位公子紧随其后:“不浅鱼稀白鹭闲……”
飞花令期间,明显有人在故意放水,故意输。
待他输了后,就让身边的美人儿喂他喝酒。
两人言辞间的调笑逐渐露骨。
也有赢得,挑着让美儿脱衣服。
沈砚珩一心想要赢玉佩,撇开那边的视线,眼不见心不烦。
甄少兴也一直想要打沈砚珩的脸,两人面对面,你追我赶的对飞花令。
接得一个比一个起劲。
直到身边厅内开始发出怪异的哼唧声。
沈砚珩才察觉出不对。
竟是有人在酒后失了礼,相互抱在了一起。
紧接着,外面传来破门声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,京兆府查案,一个都别乱动。”
未喝酒的几个公子面色巨变,“堵门,快去堵住门!”
现场秽乱不堪,若被京兆府抓着,他们这群人就全完了。
沈砚珩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他若被抓了。
不仅母亲。
连外祖父都会跟着他丢脸。
哪怕自己什么也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