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枝没有多说,暴露过多没什么好处。
再说曹国公府行事还用不到她的指点。
曹景行再次点头,“行,有你这句话,我就明白了。”
这件事到底是孟南枝先提出的,他和父亲都觉得她应该知道得会更细更深一点。
只是她不说,他们也不好明问。
或许该让父亲再多和孟相聊聊。
两人又闲聊了两句,便各自告辞。
自始至终,孟南枝都没多问沈卿知是否真的会被推荐誊录官一事。
有些事,太过刻意反而落了下乘。
而且,她明知沈卿知走的一直都不是太子这条路。
马车沿着街道绕了个弯,确认曹景行的马车已经走远后,孟南枝就又拐了回去。
刚刚收拾完松了口气,斜躺在竹榻上的贾掌柜吓了一跳。
“夫、夫人,您怎么又回来了?是不是漏拿了什么东西?”
他特意检查过了,现场明明什么也没留下啊。
“将军府,能进吗?”孟南枝面带浅笑。
贾掌柜不语,装傻道:“啥?夫人,什么将军府?我一个掌柜得怎么能进将军府呢。”
可那表情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孟南枝笑意更浓,“主子,谢归舟。”
贾掌柜:……
将军连这都和孟夫人说了啊。
还说让他保密不要露馅,结果自己还不是啥都和人讲。
自己人瞒自己人,有意思么。
默默吐槽了两句,贾掌柜愈发恭敬道:“能进,只要夫人想进,随时可以进。”
将军临走前,已经和他们这些亲卫都做了交代。
孟夫人的要求,无论何时,都必须满足。
现在整个将军府,谁不知道将军心悦眼前的孟夫人。
孟南枝眸色暗了暗,松出一口气。
还真是他。
刚刚贾掌柜被沈卿知推开,却推不动时脚下的马步,明显是练家子。
想到自己之前来过几次的画面,贾掌柜不同寻常地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