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知被撒水的地方不仅发疼,衣服还在冒烟。
更何况他穿的还是官服,现在又被贾掌柜搞得油腻一片。
瞬间火从心起,“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是想害死本侯吗?”
沈卿知怒目圆睁,一把推开贾掌柜。
然,没推动。
贾掌柜的肩膀好似铁板,底盘也很稳,依旧拿着布巾替他擦试。
“侯爷息怒,是小的没长眼睛,小的这就给您擦干净。”
“够了,不用你擦。”
见推不动,沈卿知下意识便往后退,不想他把自己的官服越擦越脏。
贾掌柜见好就收地收起布巾,恭恭敬敬地俯身道:“侯爷,小的这里有些未穿过的常服,要不您去换一件?”
沈卿知看着被他擦得油亮的官服,满心悔气,“不用,你退下。”
贾掌柜闻言双目睁大。
什么玩意儿,这还不走?
还想留在这继续骚扰孟夫人呢。
那怎么行。
想了想他又对着孟南枝躬身福了一礼,“夫人,您看这屋里脏了,要不要换一个雅间。”
孟南枝重重地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不了,我改日再来。”
沈卿知一听,急了眼,“南枝,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孟南枝头也不回地抬步就走,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南枝,你等等。”
沈卿知见状,急步上前想去拽住她。
哪想脚下一绊,整个人直接摔落在地上,四肢贴地。
沈卿知被摔得全身发疼,正欲发火,头顶便传来一道温润的轻响。
“沈兄见到本官,也不至于行这么大礼。”
曹景行身着锦衣常服,如同松柏般站在他的脚边。
贾掌柜默默地收起脚。
这位爷怎么来了?
沈卿知的人品,他动手脚,将军还能给他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