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守规矩,老老实实地干活吧。
曹宛清摸了下自己的发髻,唉叹道:“南枝呀,我也老了。”
孟南枝点了点她的手,“宛清姐还能和自己生气呀。”
“你这嘴,也忒损了点。”曹宛清轻嗔道,“不过,我喜欢。”
走过另外几处施粥点时,几位带着自家公子出来的夫人,都客气地同孟南枝和曹宛清福了一礼。
不单纯的因为孟南枝的父亲如今端坐高位,还因为她太会办事儿。
上次七巧宴上的赔礼,那可是当下最时兴的蜀锦,很是稀贵。
对此,孟南枝最感谢的便是胡姨娘。
胡姨娘为了她当时的赔礼,可是下了血本。
偏偏还闷着,不让长子和她说,说为她付出多少都是应该的。
孟南枝听闻后感动窝心了好久,胡姨娘为孟家、为父亲不计回报的付出,太多了。
林婉柔盯着孟南枝与那些世家夫人客套的面画,眸中全是难忍的暗恨。
这些夫人惯会见风使舵,风头全让孟南枝给出了。
此刻的陆筝筝已经停下为流民施粥的举动,小步向她跑过来,“母亲。”
林婉柔看了眼陆筝筝因忙碌,而有些凌乱的头发,莫名迁怒道:“发髻都没整理好,像什么样子。”
陆筝筝连忙拢了拢发髻,感觉归置平整后,才小心翼翼地去托住母亲的手,“母亲,您先歇一会儿。”
林婉柔轻撂眼皮,“那么多人盯着,好好施粥。”
不能被孟南枝给比下去。
陆筝筝闻言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怯生生地嗯了一声。
其实她想和母亲说,别的夫人、公子和姑娘都没有亲自施粥。
不是非要亲自施粥,才能表现出大义之心的。
而且有些流民看她的眼神,并不友好,带着邪念和恶意。
但母亲正在气头上,她不敢说,说了母亲怕是只会怪她多想。
随着流民增多,临近晌午时,书院的教授和学子们,也开始自发地参与到施粥和安抚流民中。
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。
孟南枝和曹宛清并未亲自参与施粥。
她们在探看完施粥流程,确认是否有疫病突发,和物资短缺程度后。
孟南枝便被来寻她的观棋,紧急叫回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