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蠢笨些,但还没傻到看不出奕王扫向他的眼神。
跟想刀了他一样。
他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。
萧临渊闻言颔首,弯身探了探陆筝筝的鼻息,对身后扬声道:“洪太医。”
跟着萧临渊出来后,同样目睹半个过程,躲在阴影里的洪太医,闻言暗打自己的嘴巴,笑眯眯地背着医箱走了过来。
“将军,孟姑娘。”
他先是躬身对谢归舟和孟南枝分别行了一礼,才按照萧临渊的指示去给地上的陆筝筝看诊。
“陆姑娘并无大碍,只是气血逆冲,心神失守导致的昏厥,休养一下便可痊愈。”
洪太医说罢,便非常规矩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他想好了,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控制住自己的双腿,能走就走,绝不往前凑。
哪知孟南枝根本就未能如了他的意,面上挂满不达眼底的担心,“休养多久才算好?洪太医还是仔细地再瞧一瞧才好,莫要让筝筝在地上躺久着了凉。”
看萧临渊弯身的举动,难不成要将昏倒的陆筝筝亲自抱起来?
那她怎么会让陆筝筝如了意。
毕竟陆筝筝若是如了意,就等于林婉柔如了意,林婉柔如了意还等于沈卿知如了意。
他们若如意,自己和子女就不如意了。
洪太医闻言暗暗叫苦,却不敢违背孟南枝的意思,只得半蹲上前,打开医箱,取出银针,开始让陆筝筝强行清醒。
几针下去,陆筝筝的眼皮动了动,却始终不曾醒来。
陆筝筝醒了,但她不敢醒。
只能继续装晕。
孟南枝见状俯下身,从洪太医手里捏过银针,“洪太医,你这动作太轻了,我试试。”
“这不妥吧。”
洪太医嘴上说着不行,身子却是诚实地松开了捏在手里的银针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想看八卦的心。
毕竟他诊出来了,昏倒在地上的陆姑娘是醒着的。
萧临渊盯着孟南枝手里的银针,“枝枝姐会医了?”
孟南枝轻瞄了他一眼:“不会啊。”
她又不是神,看什么一眼就会。
她都说了,试试。
“那还是交给洪太医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