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温笑地看着他,非常肯定地说道:“没错,做得很棒,就是这些。”
少年眉眼间的阴郁已经消散了很多,变得逐渐清亮。
母亲都看了,还看得很仔细,检查完才夸他的。
和父亲每次连看都不看的敷衍不一样,母亲有认真对待他的任务成果。
真好。
江鱼盯着沈砚珩笑得像傻子一样的表情,不是很能理解地拿胳膊肘碰了碰他,“傻笑什么呢?”
回过神来的沈砚珩对江鱼抬了抬下巴,眉眼间都是傲娇的笑,“看到没,我母亲。”
江鱼无语地撇了撇嘴,这一天天的都跟他说多少遍了。
我母亲,我母亲。
他一不是傻子,二不是瞎子,还能不记得那是他母亲?
跟谁没有母亲似的,一个劲地和他炫耀。
孟南枝自是也瞧见了次子的傻笑。
她心情甚好地交代他们在物资上铺满油布,避免到了山城边界处被雨水淋湿。
沈砚修两兄弟应了声,带着江鱼和奴仆,手脚麻利地将油布一一铺开。
仔细地盖在物资上,又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,确保万无一失。
谢归舟带着几位侍卫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孟南枝带着沈砚修两兄弟,认真检查油布是否遮盖严实的模样。
虽然前两日下了雨,但天气依旧燥热。
她才沐浴过后的额间又生了汗意,沁出的汗珠顺着绯红的面颊流向纤细的脖颈。
脖颈的那道伤疤依旧未好,边缘泛着淡淡的红,被薄汗映得微微透亮。
他握指成拳,指尖陷入掌心,清洌的眸色瞬间暗了几分。
是他没能护好她。
检查完油布的孟南枝看到谢归舟过来,清亮的眸子里带着笑意,“将军。”
而后将目光移向他的身后,六名装甲侍卫骑着马,满身肃穆,带着杀气,一看就是经历过生死战场的精英。
有他们护送,明夫人她们此行定会安全无虞。
谢归舟察觉出她的满意,微微颔首,带了丝笑意道:“这六名侍卫都是军中精干,你且可放心使用。”
孟南枝再次致谢:“多谢将军安排,我放心许多。”
说话间,沈砚修两兄弟也走了过来,对着谢归舟行了一礼,“将军。”
谢归舟点头,眸光温和:“你们也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