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要跟他们一起的意思。
孟南枝给长子使眼色,想让他出言拒绝。
沈砚修哪敢,他在将军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,提不出反驳的词。
孟南枝目光落在谢归舟受伤的那只手上,默默叹气,果真不能欠人情,还不了这心里就不舒坦,跟有罪似的。
孟南枝只好让他跟着。
算了,就当祖宗一样先供着再说吧。
因着天色稍晴,今日的街市格外热闹,路边小贩出来了许多。
人来人往的,到处都是叫卖和嬉戏声。
沈砚修东逛逛西逛逛,就是不提沈砚珩去了哪里。
孟南枝便也忍着,总归是出不了大事。
端看两个儿子到底因何作妖。
谢归舟跟在她身侧,看着她与沈砚修两人相互较劲,眉目间带了几分暖意。
路上经过一个摊位,年青的小贩熟络地拦住了他,道着一口并不熟练的官话:“公子,给娘子买根簪子吧。”
谢归舟年长,孟南枝梳着妇人髻,他自然而然地把两人归为一家。
至于少年沈砚修,自然被他归为弟弟。
“您别看这簪子简单,却是新打的缠枝莲纹,配您这位娘子正好。”
他也不是随意拦的客人,这三人明显一看就是贵人,男的英俊,女的漂亮,少年也是雅气得很。
玉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缠枝莲的纹路细腻得能看清脉络。
谢归舟目光落在孟南枝发间,眸色微动。
小贩的话孟南枝也有听到,皱了皱眉正准备拒绝,长子突然拐回来看了眼他手中的发簪,有些嫌弃。
“母亲,前面有家翠玉楼,里面的款式都是最新的,我送您。”
这小贩倒是给提了个醒,想想母亲回来,他还没有送过母亲礼物呢。
孟南枝被他拉着离开,便也忘了解释。
小贩有些呆愣,什么母亲?
那娘子明明也就花信之年,可那少年也差不多束发或及冠了吧。
谁家娘子小小年纪不到十岁就生孩子啊。
生意没做成,还吃了个大瓜。
这京里人的门道就是多。
不解的摇头正准备把那玉簪收起来,却不想竟被人夺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