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有点晕,眼睛,好像能看见一些了。”
沈栀心跳逐渐加速:“我的手术,是成功了吗?”
许南言淡笑:“很成功,压迫精神的碎片已经取出。”
沈栀欣喜若狂,开心过后立刻询问:“我爸妈和时妤在吗?”
想必家人也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。
许南言温声道:“他们回去休息了,但还有一个人在。”
“谁?”
许南言笑声似乎有些苦涩:“他就在外面。”
沈栀已经知道是谁了:“你能帮我喊他进来吗?”
许南言从来不会拒绝沈栀的恳求:“好。”
他出去了,片刻后,房门推开。
沈栀从遮光的布料看见了向她靠近的颀长身影。
他走到病床边后蹲下身,握住了沈栀的手,就像手术之前一样。
但骨节的手,却有些颤。
沈栀笑吟吟的反握住他:“裴行之,我手术成功了。”
裴行之低低嗯了声,嗓音却格外的沙哑低沉。
沈栀察觉到不对劲,伸手去摸他的脸,却在他的眼角摸到湿意。
“你哭了?”
沈栀又震惊又诧异。
在她的印象中,裴行之是一个宁愿流血也不会流泪的人。
性格脾气坚毅到了可怕的程度。
可现在,他却伏在她的病床边,哭了?
“为什么?我的手术不是很成功?”
她遮挡着眼睛还是有些看不见,只能用感觉去帮他擦泪。
这一下就感觉到了裴行之下巴的青茬略微扎手。
沈栀微微顿住,心里立刻泛起一股强烈的感动。
这家伙看似一直很笃定稳重,可实际上比她还害怕手术失败。
在她手术的这些时间里,他一定吓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