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嫌弃了吗?
沈母有些窘迫地想要收回手:“算了,我这刚学没多久,你带出去可能会有些丢人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正想要将手收回,裴行之就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,湿漉漉的手在西装上随便擦拭几下,然后伸手接过围巾。
他郑重其事地表示:“这不丢人,谢谢伯母。”
沈母讶异,脸上的神情也放松许多:“真的吗?”
她还是不太自信。
裴行之给了她肯定的回答:“真的,我很喜欢您织的围巾。”
说着,他立刻就将围巾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,以示认真。
沈母露出笑容:“太好了。”
她伸手帮裴行之调整好围巾:“栀栀说得没错,你确定很适合这个颜色。”
深灰的围巾完全被裴行之身上的禁欲感衬托得极其衿贵。
戴在他脖子上,就连她蹩脚的走线都不再明显。
就好像是某个顶奢品牌的大师高定手工围巾,尽显尊贵。
裴行之淡笑:“是,伯母的手很巧。”
沈母摸摸裴行之的头,脸上的神情已然有了慈母的模样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另一边,坐在沙发上的沈栀听见了些许母亲的和裴行之的话。
只能听见嫌弃,喜欢什么的。
等到裴行之端着削皮切好的苹果过来时,她忍不住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嫌弃什么?”
裴行之看她竖着耳朵的好奇模样:“放心,不是嫌弃你。”
沈栀理所当然:“我当然知道不是嫌弃我,我这么人见人爱。”
裴行之低笑一声,将苹果送到沈栀唇边。
沈栀吃着苹果含糊道:“你要是嫌弃我,我妈肯定会一脚把你踢出去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?”
“哼哼,人心难测,毕竟我现在看不见,可是个瞎……”
沈栀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裴行之捏着下颌转头,用唇堵住嘴巴。
但也只是浅尝辄止的贴贴,并没有深入。
裴行之嗓音低沉:“再乱说话,别想吃了。”
说什么都可以,但他听不得沈栀说自己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