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头发还是湿的,不怕生病吗。”
陆正曦无奈地将她薅到床边,拿着毛巾仔细地给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啊,对哦。”
意思到这点的徐宴还是很麻溜爬起来,坐在**,任由陆正曦给自己擦头发。
“诶,正曦,怎么你对咱们结婚这件事都没有什么想法呢。”
徐宴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,很是奇怪地问他。
“什么想法,宴宴,你觉得咱们现在这样跟结婚了没有什么区别吗,再说了,这辈子你只能是我陆正曦的,还能逃到哪儿去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啦,我是说,唉呀,算了,不说了。”
徐宴想要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如何说起,纠结了一番,很气恼的将自己的头发扔掉,选择了闭嘴。
“又怎么了?”
陆正曦感觉她有点怪怪的,很不理解。
“没事!”
徐宴气鼓鼓的将他手上的毛巾抢过来,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头发擦了擦感觉还有点湿,又麻溜的跑下床将自己的头发吹干再躺回**。
陆正曦见她今晚这么乖觉很是开心啊,掀开被子躺进去紧紧地搂着她,软软的一团,触感好的一塌糊涂。
“你说徐鸥会不会有事啊。”
徐宴有一搭没一搭戳着陆正曦胸膛上的肌肉,很煞风景地问他。
果然,这句话一问出来,陆正曦的脸立马晴转多云,再到乌云密布,偏偏徐宴还没发现,继续在说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活生生的两条命啊,唔,陆正曦,唔……”
想要一个喋喋不休的女人最快闭嘴的方法那就是堵住她的嘴,深谙此道的陆正曦正身体力行的验证着这条真理。
诚不欺我,只发现徐宴在自己的怀里愈发柔软,最后当然是开开心心的遂了自己的心愿。
这边徐宴二人开开心心的相拥而眠,另一边医院里的徐鸥情形却很不乐观。
徐,周两家人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,各种同意书签了一张又一张,就是没见人出来,从最开始的担忧,慢慢变成绝望,不耐烦。
“这还得等多久啊,在这儿耗了一整天了,可愁死我了。”
苏宁动了动胳膊腿,发现哪里都不舒服,看着依旧禁闭的手术室大门,很是不耐烦。
徐正辉见她这样子,恨不得上前一个大耳刮子抽死她!
还好周江霖还是没蠢到那种地步。
“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,你再胡说八道,小心我撕烂你的那张臭嘴!”
苏宁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,被他这么一吼,瞬间躲到周慕扬身后。
周慕扬一整天都呆呆的垂着脑袋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,白衬衫上的血渍早已经变成了黑红色,再配上他那颓废的表情,让他看起来像老了十几岁。
“妈,你少说几句吧。”
周慕扬艰难地开口,由于长时间没说话,嗓子嘶哑得很厉害。
“出来了,出来了。”
刘艳是第一个发现手术室门口的灯灭的,大门缓缓打开,迫不及待的冲上去,想要问什么,却浑身颤抖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医生,我老婆没事了吗?”
“医生,孩子生了吗,男孩女孩啊。”
周慕扬和苏宁也跑过来异口同声地问道,只是两个人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看着徐正辉处在暴走的边缘,周江霖真的后悔娶了这么个不知进退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