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行。”
“此时离开只能助长了靖安王的声望,我已经打听过了,靖安王的粮草之地就在樊城,樊城这个地方易守难攻我们必须要拿下。”
听着陆阳的话,女帝皱了皱眉。
“然而那边他的战将也颇多。”
江月鸢的目光一沉。
“你要对那边动手会不会是有些危险?”
“陛下如果信得过我的话,那么就只管听我的,要不然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陆阳言简意赅地表明了立场。
“这件事情容我想一想。”
女帝虽说对陆阳也是绝对的信任,可是事关重大,若说没有任何思量却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好。”
陆阳点了点头,“那你好好的想,我先回去等消息。”
“你别走。”
看着陆阳要离开了,女帝却是上前拉了一把,此时胸口也是一阵发闷,咳嗽了两下。
望着女帝这反应,陆阳挑眉。
“怎么你这寒毒又发作了?”
“不是。”
江月鸢轻轻摇头。
“只是多年来积累的顽疾而已不足挂齿。”
一把拉住她的手,陆阳为江月鸢诊脉。
感觉到她体内除了寒毒之外还有内伤,便是立刻拉着她坐下。
“有内伤不治你这莫不是要让自己英年早逝?明明说着要对天下人赴汤蹈火,怎么如今却是把命都不当回事?”
陆阳义正辞严的话让女帝哑口无言,自嘲一笑。
“罢了,都听你的好了吗?”
陆阳未曾再说什么,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颗九品丹药。
“服下吧,这对你的伤有所改善,只不过每月服用一次,到时候我会定时给你。”
“不能全部给朕吗?”
听着女帝的话,陆阳挑眉。
“怎么,陛下难道以为我是给你下毒来控制你?”
“没有,朕哪有这般心思?”
小心思被戳破江月鸢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