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陈国公已经不作声,江月鸢把目光扫向了其他人。
“尔等也给朕听好了,朝堂上的事情若有人敢倒行逆施,回来之后,朕诛其九族,君无戏言。”
向来宽和的女帝,说出如此酷刑,想来是忍无可忍。
饶是朝臣们指望着陈国公和丞相,也不敢继续在女帝面前造次。
是以,他们齐刷刷鞠躬。
“谨遵陛下吩咐。”
在听到了他们这些妥协的声音之后,江月鸢也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,把目光看向了陆阳。
“此番前往边陲之地,除了你和苏将军,朕还要派遣些谁?陆阳,你尽可直说。”
“陛下!”
此言一出,陈国公再次站出来反对。
“战将之事岂能够任由一个外行人去部署?若人人都可以做这种事,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,微臣请旨……”
“陈国公你放肆!”
江月鸢的眼神透着几分杀意,嘴角勾着蔑视的笑容。
“怎么,与你而言,朕的话就是空谈,你随时可推翻?”
陈国公敢怒不敢言。
“陛下,微臣不是这意思,微臣是怕有人想要对你不利。”
“莫要废话!”
江月鸢冷漠扫过去一眼。
“这事儿朕自有主张。陆阳他若是不能保朕无虞,便是他无能,至于你们,守不住金陵城,就该引颈求死!”
陈国公意识到了情况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关头,便朝着丞相张文渊说着他们之间的暗语。
“丞相,咱们这为了陛下是可以把命都豁出去了,因此这会儿你或者是我都应当跟随陛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张文渊一记冷眼扫过。
“怎么,陈国公以为你这老弱之躯能够抵挡得住千军万马?亦或者你是有这个自信可以在前线说服大逆不道的反贼?若是没有这本事还是老老实实地臣服于陛下!”
眼见着丞相怎么都不接招,陈国公自然也没了法子。
“罢了,既是如此,那都听陛下安排。”
下了朝之后,江月鸢本想和陆阳举杯庆祝,但被陆阳拒绝。
“陛下,此时并不是放松的时候。”
看着陆阳神色凝重的样子,江月鸢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