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不是说他们的不是,那么这件事情就还可以有补救之处。”
只不过,想到他已经发现了朝堂上的探子二人又是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既然你说发现了那些恶徒,那不知道是谁和靖安王相与?”
闻言,陆阳笑了一声,“你们二人这么激动作甚?既然我们的事情暂且放一放,我倒是想问一下二位肱骨之臣,陛下遇刺的时候你们二人不但没有及时救驾,反而是来抓紧弹劾我的举动,莫不是也是跟靖安王里应外合?”
“我等不敢!”
二人立刻昂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愤怒。
“我等怎敢对陛下出手?再说了,身为陛下的臣子那是要为陛下殚精竭虑的。”
陆阳也没有立刻拆穿他们,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工部侍郎。
“我本以为你是清正廉洁之人,却不想你藏得够深啊,王腾。”
一听到陆阳在叫自己的名字,工部侍郎瞬间跪在地上。
“冤枉啊。小民怎敢去悖逆陛下?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
“无需再说。”
陆阳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敢不敢解开你的衣襟?你此刻怀中还放着和靖安王的书信呢?你这个人向来不相信他人会保守秘密,是以,最大的秘密都保留在了自己身上,只要陛下搜查一切自可明白。”
工部侍郎王禅瞬间百口莫辩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蠢货、废物!
陈国公和丞相张文渊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大变。
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世上竟然有如此蠢钝之人居然会把秘密藏在身上。
如此一来,那不是直接就给人抓把柄吗?
女帝此刻也是站起身饶有兴趣地看向了这人。
“身上有和靖安王的书信还敢在朕面前说你对朕忠心耿耿,看来你的忠心是多么不值一提。来人,把他拖下去严刑拷问,一定让他给吐出真东西来。”
王腾早已是六神无主,眼睛一翻直接晕过去。
“接下来到谁了呢?”
陆阳这时候天眼再次扫了一下朝堂,这一次丞相和陈国公二人的情况也是尽收眼底。
他们身上可是缠绕着两条深深的黑线,黑线直接冲向龙椅。
显然,他们是最大的幕后黑手,只是现在还动不了他们。
陆阳的余光又一次扫向了其他地方。
此时,在角落里一个官员抖如筛笠,在注意到陆阳的眼神,竟把自己吓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