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递假消息给靖安王,帮助女帝打赢第一战,为保万全,你亲自去和使臣谈一谈。”
张文渊心底憋着一股火,可是如今自己被陆阳掐着这把柄,若是不照做,女帝那边必是交不了差。
权衡利弊,张文渊银牙一咬,“罢了,既然身为陛下的肱骨之臣,我当要为陛下分忧,如此,就走一趟,只不过,这东西……”
陆阳轻笑一声,旋即掌心凝聚真气,朝着匣子打了过去。
“别!”
张文渊刚想阻止,匣子已经稀碎,只剩下红色木屑和零碎的金粉。
紧握着拳头,张文渊有苦说不出。
那里面装的可是能保命的免死金牌。
张文渊肯与靖安王合作,也是因为他肯交出先王御赐金牌,以防万一。
如今,金牌没了,自己的保命符也没了!
陆阳看他的反应,只觉好笑。
自己截获这匣子,自然看过东西,怎么可能会冒失毁掉?
如今毁了的,不过是赝品,真正的匣子和金牌,就等着送去给江月鸢。
“张丞相。”
陆阳这时候打破了僵局。
“我虽不知里面是什么,但是,天下无不透风的墙,毁掉了,不是更安全?”
张文渊此时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只能虚伪一笑,“如此,多谢陆大人。”
客套了一番后,陆阳迅速回宫,同时把匣子交给女帝。
江月鸢知晓了他的行动之后也是当即有了决策。
“丞相这边他必定对你心生怨恨,往后你还要小心一些,若是需要护卫,那你从朕这边调拨。”
“无需护卫。”
陆阳笑了笑,“他若是有心要杀之,多少护卫都无用,可如今他心中也明白,没有了保命符,只能谨言慎行,否则必死无疑。”
虽然这话江月鸢也是认同,可终究心底还是颇为担心陆阳安危。
如今二人不只是君臣,也是有感情寄托的伴侣。
江月鸢是发自内心不想陆阳出事,是以,还是起身凑近。
“莫要大意,这事儿,需要好好筹划。”
陆阳点点头,他看出江月鸢心底担忧,一把牵起她的手。
“你且放心,这件事情我必定为你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