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此刻甩手。
“陆阳并未说错什么了,他是为朕考虑。两位爱卿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朕,可是朕为何就看不到尔等是真心?以为朕是被猪油蒙了心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
看着女帝如此愤怒,丞相也是当即开口。
“陛下,我等知道您心中是怎么想的,可是如今这时候实在不能冲动。”
“战之必胜,是我方才未说完的话。”
陆阳此时当即反驳。
“你们反对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要是真做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然则逃避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面对着陆阳始终不肯放手,丞相和陈国公二人也是立即再次开口。
“陆阳,靖安王如今手里的人不少,若是全力以赴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此言一出,陆阳轻笑一声。
“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。一个残暴不仁之人又怎么可能会真正得到那些将士的支持?离间计,你们莫不是不懂?”
“这话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张文渊此刻也来了精神,“你说说看,倘若说得有理那我也不再反对。”
“丞相。”
陈国公此刻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你为何这样说?你可知若是支持了他……”
一甩手,张文渊当即开口。
“这件事情你无需多言,老夫相信陆阳他既然是有所安排,那么必定也有其的道理,因此,咱们或许可以放下心中的成见去听一听。”
望着陈国光那打焉了的脸,陆阳心中也是好笑。
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自然也是不好受的,不过他们二人谁都不是真正信任彼此,因而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陆阳此刻也是缓缓开口。
“得民心者得天下,广施恩德,把陛下招安北方小朝廷的圣旨颁布下去,引起那些爱国志士速速回国。”
陈国公像抓住了弱点,当下开口。
“那如果他把那些人都杀了呢?那不就是起到了作用?”
陆阳当即眼神一冷。
“倘若他当真是对那些爱国人士做出如此屠戮的行为,那么便是证明他无德,一个无德的人永远不可能得到他人的支持?因此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会带着那么多的将士直接杀入皇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