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对付你的如果是那帮人,朕就不必心烦意乱,可是这次事情不同了。”
江月鸢站起身,目光冷了几分。
“八百里加急,明天有土司的使者到朝廷来,理由无他,就是为了降贡。”
“区区小国,竟敢如此放肆?陛下实在不用再忍。”
陆阳本想着等过段时间再去腾出手收拾这些人,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是迫在眉睫要去解决的。
“陆阳。”
这时候江月鸢对着他叹了口气。
“朕本来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不用再忍,然则这件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。”
江月鸢此刻也是取出了军事防布图。
“如今,靖安王已经是在南方称帝,开始了他的小朝廷,来和咱们对抗,如果在这时候拒绝了土司,土司跑去支持了靖安王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陆阳皱眉。
“养虎为患也不行,土司国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都敢欺负上来,其他的小国会如何想?”
“所以这就是朕给你送来黄马褂的重要原因。”
打开包袱,女帝取出了黄马褂,朝着陆阳点点头。
“走上前来,把官服脱了,朕帮你把黄马褂穿上。”
“不可。”
陆阳皱眉,“这种小事怎么能够让陛下来,让我自己……”
不给陆阳说下去,女帝直接上去,一把勾住了他的扣子,脸上多了几分红晕。
“朕和爱卿还算是陌生人?你这么见外,却是把朕放在什么地步?”
看着江月鸢主动帮自己更衣,陆阳心底颇有些不自在。
“长这么大,还未曾让别人来帮我。”
闻言,江月鸢笑了一声,“如此,爱卿要更好的回报朕才行。”
“张文渊,拉拢我了。”
女帝给陆阳穿衣的手停了一下,可是神色却未曾变化。
“丞相吃心不小,朕的人,他都打算染指?”
“陛下慎言。”
陆阳警惕的看了周围一眼,随后凑了过去。
“即便是微臣府中,你也不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江月鸢愣了一下,不过也能理解陆阳的想法。
只不过,方才陆阳说的事儿,江月鸢并不是很担心。
陆阳喜欢自由,断然不会跟老古板去合作。
让江月鸢担心的是,使臣来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