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毫无组织纪律的贼匪,要去动百万两赈灾银子,那根本是天方夜谭。
张文渊他们这里说的灾民暴动引发的事情,就更不可能发生了。
因此,这一件事,也可给女帝作为反驳那帮老臣镇压的理由了。
再有,陈廷和王胡的身份,也是陆阳心怀疑的。
他已经从听雨阁副阁主上官云给的小册子看出了端倪。
陈廷是三年前被陈国公引荐入朝的得意门生,淮南节度使是张文渊的小舅子。
这种特殊的关系,注定这个贪污案并不好查。
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
苏云霜当即皱眉,眼神里担心是藏不住的。
陆阳从容的很,他心底已有了一个法子。
“既然他们二人一直知道截取赈灾银子。那么知情不报就是错了!”
苏云霜摇摇头。
“可你没有证据,如何能够让他心甘情愿?”
陆阳站了起来,神秘一笑。
“有些事,说出来,就没意思了。明日随我一起上殿,你就知道该如何了。”
次日朝会,女帝按照惯例开口。
“诸位爱卿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!”
陆阳主动站出,“臣,有本启奏!”
江月鸢眼前一亮。
才一日,他就已经有了线索?看样子,确有些手段。
“准奏!”
陆阳当下行礼,“关于陛下让微臣调查的案子,虽然未曾抓住罪魁祸首,可是负责之人,却是大有问题!”
“江月鸢点点头,“那便说说,是谁人出了纰漏?”
陆阳当即转身,用手指着陈廷和王胡。
“户部侍郎陈廷和淮南节度使王胡。他们二人,明知道有人觊觎皇家赈灾银子,却知情不报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陈国公怒不可遏,当即跳出来辩驳。
陈廷为人忠贞不屈,做事亲力亲为,如何就隐瞒如此事情?你不要为了破案,就草菅人命!”
陆阳这时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