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建个“情报网”。”杨毅对周天卫用坚定目光盯着远处嬉戏打闹的女谍们,因为发现光是这几天北狄消息和大奉消息,不光是女教习们,多多少少可以从她们口中听闻一二。
“皇子殿下的意思是…从这些女谍们建立关系。”周天卫不愧也算是有些头脑,至少不是那种笨的喝牛水的。
杨毅很高兴的点了点头,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。
“你们两个教具,少在这里嘀嘀咕咕,杨毅你不去找你的余卿卿,周程天你不去找董双,她们可还等着伺候你们呢!”女教习果真像是那些容嬷嬷一样。
“是。”杨毅立马就和周天卫暂且分开,而且现在需要记住他的名字是叫周程天,他是现在唯一的自家人。
钱容无论是琴棋书画都在所有人之中站上最高的位置,但是女教习所评的女谍们的相当于花魁之类的,是一名姓商的女子。
她的眉目间是丹凤眼,声音如同被百灵鸟亲吻过的喉咙,能够清楚地唱着各种戏腔,舞姿更是婀娜,杨毅都承认被吸引住了。
“商花晓可谓是真正的魅惑之术,说商花晓是诱人的狐狸都没有问题,怎么我的教具也爱上了她?”余卿卿攥紧了手中的的拳头,“商花晓也算是见过,玩过,还倒是没看见她为谁动过心,但是却真的和别人一起间接性的杀过教具。”
杨毅揣摩了一下余卿卿的心理,这难道就是醋坛子打翻了?
商花晓在近来这段时间,杨毅可是知道他可是与敌国还有大奉都没有多少好感,她的血海深仇来源于她那只是捕鱼商船上的父亲。
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鱼贩子,却被两国之争的时候,用来当做顶锅的炮灰人物,母亲常年卧病在床,最后无钱医治,商花晓最终沦落到了梅花坞中。
商花晓恨透了那些达官贵人,什么老爷府,什么将军府,不过是披上了皮的狼。
音韵流转十分铿锵有劲,每一击都在诉说着女子的坚韧不拔。
“哎呀,这不是余姐姐,听说钱妹妹和商姐姐成绩出类拔萃,但是教习只选一人分发一个教具,不知道花落谁手呢?”
余卿卿理了理自己的发丝,“这又关我何事呢?我余卿卿有教具之人,妹妹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教具,且行且珍惜吧。”
杨毅被余卿卿硬生生的又拉回了他们的屋子,看着天色落幕的样子,杨毅真的只想说一句:“求放过,肾透支了!”
余卿卿还是如此的生疏,比起外人说起,杨毅大早上起来回忆昨晚的一幕又一幕,那几个步骤可谓是一个接一个的教科书式。
挑起他的下巴,不过这一次倒是轻轻打了打他的额头,又亲了一口。
杨毅觉得余卿卿还是在这方面开始有所进步,捶了捶他的肩膀,知道是撒娇似的咬嘴唇,如果是她咬上他的嘴唇。
余卿卿明显到后面害羞了,但是好像每一个安排的教具,都逃不过最后被杀死的结果。
“有趣,不过今日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小黑屋遇到钱姑娘。”
钱姑娘的琴声亦或是其他明明比花魁更有精彩,商花晓始终带着一股很重的戾气。
一个是只会弹琴这方面的花魁,另一个还传承了世家看病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