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干!”
杨毅抓着余卿卿细嫩的脚踝,往身边一扯。
这无礼粗暴的举动让余卿卿很是生气,她腰杆儿一挺,风目圆睁,瞪着杨毅: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哈哈,等一下你就知道了,杨某人大的可不光是胆子!”
既然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那不如痛快的接受。
好在杨毅能选择挨刀的姿势!
片刻之后。
余卿卿也不知见到了什么,忽然面红耳赤地往外爬,正想逃,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踝。
“等一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同样的台词,这一回却出自不同人之口。
随着余卿卿一声惊呼,她又被拖了回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房间外,十几个女子席地而坐。
这些女子或高冷、或甜美、或高挑、或清瘦,俱是人间绝色。
此时却都安安静静的坐着。
“余姐姐。。。。。。就这样随便找了个男人圆房了?”
一个面容娇憨的少女,此时用手拢着湿漉漉的头发,刚沐浴完的她得知余卿卿竟然要单独享用这一次的教具,连头发都等不及干就跑过来看戏了。
董双淡淡的回答道:“不然呢夏婉茹?等嫁去了敌国,那些王公贵族谁不是经历过无数女子,毫无经验的话如何能讨人喜欢?”
“那我当然知道,可这种事。。。。。。这种事真的发生了,将来能成吗?”夏婉茹有些不放心。
董双冷声道:“嘿,上好朱砂、胭脂、鸡蛋清调成黏稠的假血,难道不足以以假乱真?”
众人不再说话。
唯一的声音是屋内那似痛苦、似无奈、似舒爽的声音。
除了董双,在场都是没有用过教具的新手。
轻声吟唱时,这些少女会不自觉地坐直身子。
银瓶乍破水浆迸时,有几个还会身子一抖,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惊。
渐渐地,不少女子脸蛋儿越来越红,也就跑了。
只留下了一脸平静的董双和扭来扭去的夏婉茹。
终于。
夏婉茹也憋不住了,她爬起来:“董姐姐,我。。。。。。口渴,去喝口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