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这种间谍最起码也要经过男人的训练。
可余卿卿始终不愿意接受,就连女教官都拿她没办法。
可她们刚才听到了什么?
一向不愿意靠近男人的余卿卿,竟然主动截胡了杨毅!
尽管没有受过杀人训练,可整个营地里没人敢轻视她。
毕竟余卿卿太特殊了。
其他人受训练之前,要么是女贼,要么是罪犯家属,可余卿卿确是大奉礼部尚书的独女!
在一众间谍惊讶的目光中,杨毅被女教习带走了。
杨毅一脸懵逼,不过好在不用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做那种事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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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花坞中央的院落里。
杨毅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房屋的布局。
雅致的红色壁柜,雪白的墙壁。
房间的窗户是闭着的,银烛台上燃着红色的蜡烛,烧得只剩一小截了,房间里飘着一股浓郁的甜腻香味。
那张**笼着轻纱,此时被一双素手轻轻挑起。
她只穿一袭月白色浅饰竹梅图案的软袍,一头秀发散开云鬓,用一根杏黄丝带松松地挽住。
双腕如藕,瞳如点漆,那一张娃娃脸儿似乎刚刚沐浴过,奶白如玉,天然稚纯。
杨毅看呆了。
“你看哪里呢~”
余卿卿伸出柔夷,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。
与其说掐,可这力度倒不如说是调戏。
咕噜。
杨毅咽了下口水。
余卿卿注意到了,嘴角挑起一抹弧度。
掐、打、媚、捶、咬、笑、死、顺、跑这九项绝技,练了果然还是有用的。
余卿卿轻轻一扯颈间的系绳,长长的霞被滑落,她把一只纤纤玉手搭上了杨毅的肩膀上。
那手缓缓地滑向杨毅的胸口,指尖划过之处,杨灿的肌肉就像触了电似的紧绷起来。
余卿卿感觉到了杨毅肌肉的变化,轻笑起来:
“你知道,我为什么选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