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若涵看了一眼飞在空中的石头。
原石在擂台上方急速旋转,光雾扭曲拉伸形成一个巨大画面,悬在半空中。
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厢房。
一张梨花大床,一个男人死死地按住女人的咽喉,那装扮正像是康王本人。
女子拼命挣扎,手指在床帘上抓出一道道裂痕,双腿乱蹬。
那男人背对着画面,只露出半个脸,轮廓,装扮,都与台上的洛尘十分相似。
撕拉一声,女子的衣服被一把扯烂她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他张大嘴还没出声那男人的拳头就重重砸下,就在这时光影戛然而止。
龙天死死咬着腮帮子眼尾带着些许泪花,看到这样的画面全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“呸!”
北狄使团中的一人猛然起身,一甩袖袍。
“龌龊!”
“这样的盟友我们高攀不起!”
旁边几个狼国的士兵们,朝着擂台上的洛尘吐出一口浓痰。
“孬种!”
“亏我们陈将军还要指名嫁给他。”
“脏了俺们的眼睛!”
绿洲公国的使臣,哐当一声,把牛角杯砸在案几上,酒液溅了一身。
“我绿洲国民地少人稀,但也知礼仪二字。”
“康王殿下竟干出如此龌龊之事!”
御兽国宗的使臣并没起身,甚至一只脚还放在了桌上,他手里把玩着切肉的小银刀。
“好大的龙威啊。”
“听闻大炎是礼仪之邦,想不到皇子竟是披着人皮的狼。”
“难说这大炎。。。。”
谴责声如潮水般扑向洛尘,而陈燕笙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“小弟弟,现在状况可不妙啊。”
玄灵的声音在洛尘脑海响起。
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的南宫若涵食指划过脸颊。
“洛尘,你这次麻烦可不小啊。”
洛尊看着受尽千夫所指的洛尘,嘴角向上一勾,又瞬间抿平。
“父皇,还要查吗?”
他的声音嘶哑。
“铁证如山,若陛下还要护着这畜生,寒的不是臣的心,而是这大炎百姓的心!”
洛尊再次出声。
“父皇。”
“万万不可再犹豫了,若今日再不杀了康弟。”
“我大炎国威何存?”
炎帝嘴唇一抿,一言不发。
龙天见状,高高抬起右手一挥。
“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