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顾长庭看到了头发柔顺,五官漂亮,脸上却满是担心的苏凝钰。
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苏凝钰了。
江灵娇和绯红被强行控制住。
江灵娇自幼生长在金银窝,她一眼看出顾长庭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,在京城长安街佩刀又能带领这么多带刀侍卫。
百姓还对其言听计从,那想必眼前的就是凌国赫赫有名的靖王了。
江灵娇拿出证明身份的南国圣物,眼里全是杀意。
“靖王殿下,我不远千里赶来凌国,奉父皇之命,与凌国交好。”
“想把我们南国负有盛名的药材引入凌国,结果你们这里的人杀我爱宠,伤我护卫,影响两国邦交,是不是罪该万死!”
南国的药材和普通药材不一样,讲究的是以毒攻毒,相互克制,又能不伤人体,十分珍稀。
很多疑难杂症,在凌国治不好,去了南国却能恢复新生。
偏偏南国四季温度如春,很多药材只有南国能种植。
影响两国邦交的罪名太重,苏凝钰不能揽下来。
她扑在江灵娇身上,拿出怀中的帕子,对着江灵娇脸上的伤口,说哭就哭。
“就算你长得美若天仙,我多看了你几眼,你也不能颠倒黑白啊,我真不认识什么小黑。”
“你的脸没事吧,我好担心,我有回春膏,你跟我回家,我给你抹好不好?”
“我的朋友一时心急跟你大打出手,但你的侍卫没有死,他们只是中迷药了,等会就能醒来。”
江灵娇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脸,愣怔了一瞬。
这张脸眉目艳丽,却又透着灵气,身子还紧紧贴着她。
柔软舒适,江灵娇的耳朵莫名红了。
苏凝钰还在哭:“啊,我得罪了谁,被这样设计,我真不认识小黑,你不能仗着你漂亮大方,美丽娇俏,身份尊贵,有人疼爱,就欺负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。”
她哭得有分寸,嗓音柔弱婉转,像一只黄鹂。
眼泪晶莹剔透,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落下。
弹幕乐疯了。
“恶毒女配没招了就发疯,好好笑怎么办?”
“南国公主的爱宠死在苏凝钰手下,她还敢冲上去抱人家,身上满是小黑的味道,还紧紧靠着人家主人,这不是挑衅吗?”
“听说南国天牢里折磨人的法子数不胜数,苏凝钰这个贪吃鬼,肯定是想尝尝了。”
南国民风虽然开放,但也没这样热情的人。
江灵娇一瞬间不知所措,她可能真的冤枉了苏凝钰。
否则眼前人也不会哭得这样惨。
于是,江灵娇带着怒意吼了一声:“你放开我!”
只是声音下意识变小,仿佛怕吓着身边人。
听起来像是撒娇一样,没一点气势。
苏凝钰不肯听话,将脸埋在江灵娇肩颈处,泪水染湿江灵娇的衣服。
江灵娇已经飘飘然了,凌国这边的女子好香啊。
苏凝钰委屈道:“漂亮妹妹,你真的误会我了。”
江灵娇点点头:“可能是别人杀小黑的时候,你不小心沾到了地上的血,算了,你把你这些日子到过的地方告诉我,我好好查查。”
苏凝钰二话不说地汇报了这些时日所有行程。
她到过的地方多,江灵娇查也要查一段时间,实在不行,到时候再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