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抬起手,忽然将手打在了李恒的手上。
李恒手臂因着惯性,径直地朝着站在一旁的杨桥脸上贴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杨桥捂着脸一脸懵逼,
他还正看热闹呢,就算陈峰没死成吧,若是传出去个断袖的名声,也不算他白折腾一回。
“李恒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恒连忙抬起手:
“诶,杨哨副,我可没有打你,你看到了,我可没用力。”
杨桥又看着马背上的陈峰:
“陈小侯爷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峰看着杨桥,眉头一皱:
“干什么,小爷又没碰到你。”
“噗呲。”
一旁哨兵憋不住笑了出来,这。。。。。杨哨副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。
杨桥憋着一口气不知跟谁发作。
半晌,才道:
“既然和李哨副比试已经分出胜负,那小侯爷随我去营中吧,上位交代了,你就在我营中历练。”
杨桥有些不善的看着陈峰。
陈峰无所谓道:
“走呗。”
李恒先不干了,在巡防营这么久了,别人不知道,他还不知道杨桥是个什么人吗。
对待上司恨不得像条狗一样,不对,还不如一条狗。
对待下属,作威作福,三营中什么好东西都要紧着他。
“杨哨副,副统领还没有发话,凭什么你说去你营中就去你营中,这人我要了。”
杨桥轻蔑地看着李恒:
“你要了?你可知是谁下令将人送到我营中?”
随即附在李恒耳旁说了句什么。
众人没有听到,只见李恒脸色微变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圣上下令,李恒岂能不从。
陈峰跳下马,朝着杨桥吹了声口哨:
“带路。”
杨桥看着陈峰嚣张的态度越发不顺眼。
怪不得这傻子能得罪圣上。
“陈峰,三日后,京郊外我们上面下令,我们三营去剿流匪,虽然你是新兵,但也不好让兄弟们觉得你受优待,所以,你也要去,进了军营,你就不是小侯爷,你只是最普通的一名士兵。”
陈峰跨步朝前走着,并没有答话。
杨桥回过头,看见陈峰那张满不在乎的脸,越看越气:
“小侯爷可有在听?我说剿匪三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