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签生死状,是为了万一伤着磕着瓷娃娃般的小侯爷,有人找他麻烦怎么办?
可不是为了没事找事真的去和陈峰赌命的。
杨桥自知李恒性格,语气中带着讥讽道:“怎么,李哨副天天标榜什么,骑射巡防营第一,竟然今天娘们唧唧怕了一个傻子,哈哈哈哈。”
李恒一脸不爽地看着杨桥:
“杨哨副,老子踏马骑射怕过谁。”
杨桥笑意更大了:
“那就比啊。”
李恒双目圆瞪:
“比就比。”
陈峰看着溜缝的杨桥,不知手中在哪掏出来的弓箭,对着杨桥瞄了过去。
杨桥转头,就看见拿着箭对着自己的陈峰:
“小。。。。小侯爷,你要比试的人在那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啊。”
一支箭朝着杨桥的方向,最后歪歪扭扭地插在杨桥两步外的地方。
“小爷有什么不敢比的,我爷爷可说过,小爷的骑射,小爷论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“哈哈哈,你瞧瞧,就这个样子,御马御不明白,射箭都歪到了姥姥家,他还第二?”
“我看李哨副,就是闲来无事,哄傻子玩呢。”
李哨副不耐烦道:
“别磨磨唧唧的,怎么个比法,老子还有事,没空跟你们掰扯。”
杨桥轻哼:
“左右都签生死状那不如三局定生死,输者,当场砍杀。”
一个是他要对付的傻子,一个是他升官道路上的绊脚石,死哪个对他都没坏处。
李恒闻言心中大惊,玩这么大。
不过转头看见杨桥挑衅的眼神,刚欲出口的话,
硬生生地吞了回去。
还能让这货瞧不起?至于陈峰。
那只能算他命不好了。
一声锣响,
李恒昂首率先抬起手臂,举起弓箭。
刷刷刷,
一连三箭。
对付陈峰,他自信得很。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李哨副,三箭中靶。”
一声宣告,在众人心里,输赢已定。